萧临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外面传来了皇上,皇上的叫喊声,甚是悽厉又激动。
李氏被拦在屋外。
她哭喊道,“皇上,皇上,是臣妾,求求您,让臣妾见您一面吧。”
刚才冷宫里的一场打斗,她们都嚇得缩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这会儿才缓过神。
在柳嬋让人送来的一堆衣服中,偏偏少了李氏的,她也成为冷宫里唯一脏兮兮的人。
柳嬋將討厌李氏的脸色摆在明面上,加上李氏进来时,大家都知道她做的那些坏事,也没人搭理她。
门口的黄九赶紧指挥著,“去去去,將她带走,別碍了皇上的眼。”
很快来了太监,將哭喊著的李氏硬拖了下去。
这就是个小插曲。
萧临看了一眼外面,就回过头来,才注意到眼前的小女子未施粉黛,头髮也只是隨意盘起,半点首饰都无。
初进宫时,他犹记得她还是个满脸青涩的小姑娘姿態。
不过短短一年左右,便出落的倾国倾城,一双眼睛尤其勾人夺魄,虽穿著简单的衣衫,可也难掩其妖嬈身姿。
他很有一种將人拽进怀里的衝动。
萧临乱乱地想著。
“跟朕回去。”他又重复了一遍,已然是耐心不多,威胁道,“若真继续倔著性子,朕就废了你的婕妤之位,也让你好好吃个苦头。”
这话是顺口说出来的。
可话音落下,他就有些后悔了。
“恭送皇上。”柳嬋衝著他行了告退礼,“臣妾向来是做不了主的,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萧临气的脸色铁青,他低头看著她弯著的细嫩脖颈处,顿时又觉得闷烦。
什么叫她向来做不了主。
她像以往那般哄一哄他……萧临如此想著,想到一半,又有些心虚。
这次似乎是他惹到了她。
“跟朕回去,你就是景嬪。”萧临的语气艰难哄道。
他向来是不会哄人的。
寻常时,他也不会跟妃嬪闹彆扭,她们都爭宠哄著他还来不及,何时让他哄过谁。
倒是对上柳嬋,他似乎是哄了个一两回。
可那些都是两人闹玩的时候哄的,即便是真闹了脾气,也是晾上几日,他去寻了她,她便自己贴上来哭了。
如此哄著,他会。
眼下的柳嬋却是个倔著的,他都亲自来了,还不成。
“臣妾不稀罕景嬪的位置。”柳嬋依旧是淡淡的,“恭送皇上。”
萧临一股火窜了上来,定定地看了她许久。
终究是拂袖而去。
黄九临走的时候,往屋里看了眼,就见景婕妤还是行著恭送礼的姿势。
他心道完了完了。
待到跟著黑脸的皇上回太极殿,刚落下脚,就见暗卫来报。
“皇上,那女子似是对宫里很熟悉,属下跟丟了。”
他们这些驻守宫里的暗卫,连几簇草都熟悉的很,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还能將人追丟了。
暗卫低著头冷汗津津。
“在哪里跟丟的?”萧临像是恢復了常態,语气也听不出喜怒。
“寿安宫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