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妃好事,还想上前说些什么,就被萧临扫了一眼。
她背后一凉,几乎是下意识地福身,“臣妾先告退。”
昭贤妃跟安德妃福身离开。
就在柳嬋要走的时候,萧临突然拽了她的手,开了口,“你留下。”
“那柳答应也等一等吧。”太后见状也跟著道。
后面的柳嬪回头正好看见萧临跟柳嬋握在一起的手,她心里顿时又酸又疼。
皇上当真这么喜欢柳嬋吗?
她曾那般受宠,也从来没有在外面被皇上牵过手。
可那时候……大家都说她是盛宠,她自己也这么认为。
柳嬪的视线又落在那边柳嬈的身上,目光就淡了些,她当然知道柳嬈背后扎小人的事儿。
这个法子,还是秋儿告知她以后,她有意无意地在柳嬈面前提了一次。
好在现在跟她没关係。
柳嬋跟在萧临的身后,踏进了寿安宫的门。
太后被身边的宫人扶著坐定,看向萧临,面露讽刺,“皇帝就为了个女人,跟哀家摆了这么一处大戏?”
她当然知道这齣戏是柳嬋自己唱不出来的。
一个美人,怎么可能煽动这么多人?
唯一一个可能,就是她的背后有萧临的帮忙。
“母后说笑了,朕是为了前朝后宫的稳定。”萧临看起来还是恭恭敬敬的。
太后盯著他看了许久。
然后才幽幽出声,“皇上莫要忘了,柳嬋也是柳家出来的。”
她现在清楚的知道,柳嬋是不可能为她所用的,柳嬋太过於狡猾,心机深重,根本不可能被她掌控。
柳嬋是柳家出来的,心甘情愿依附皇帝也就罢了,还跟她对上。
她寧可毁掉,也不能留著了。
可萧临嘴角勾了起来,“母后莫要忘了,柳答应也是柳家出来的。”
他是提醒她,眼下快要活不了的人,是柳嬈而非柳嬋。
太后果然一噎。
她的手抓紧了椅子的把手,显然是生了怒意,又被生生地压了下去。
柳嬈是柳家出来的嫡女,她不能不管,甚至巫蛊之术闹大了,严重的株连九族。
拿柳嬈换个宫女,不仅不亏,而且是她赚大了。
然而。
她怎能不吃亏。
念及此,太后冷冷地看了旁边嚇惨了的柳嬈一眼,深吸一口气。
“去將玉琼轩的那个宫女带过来。”
很快,宫人將珍珠带了过来。
珍珠一进门就扑到了柳嬋的身上,眼泪哗哗淌,“小主,小主,她们没有为难你吧?”
她看向了柳嬋的小腹处,泪流满面。
小主为了她……真有了吗?
“没事,回去再说。”柳嬋拍拍她的肩膀,温声道。
“为了一个宫女,也值?”太后忽然衝著柳嬋开口。
柳嬋想都不想就点了头,眉眼含笑,“回太后娘娘的话,自然是值得的。”
殿中顿时安静下来。
“你先回去,朕有话跟母后说。”萧临抬手在她的后背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