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嬋抿嘴笑的羞羞答答。
用了晚膳,萧临又搂著教她练了一会儿字。
他对柳嬋在写字上的进步很是满意。
黄九敲了门进来,“皇上,柳答应被寿安宫那边的人接走了。”
按时间算的话,柳答应也跪了將近两个时辰了。
想来太后也不能对她全然不顾。
毕竟是柳家的嫡女。
“知道了。”萧临淡淡,毫不在意。
黄九退出去又关了门。
不知怎的,柳嬋写著写著,就觉得身后贴著的人开始有了异样的举动。
没等反应过来,她便被一把抱起,用娇弱的身子扫掉了书桌上的一应物件。
柳嬋瞬间瞪大了眼,“不行……”
“如何不行?”萧临冷静地开始给她解衣服。
“……”
半个时辰后,柳嬋浑身瘫软在了床上。
她死死地拽著旁边人的手,气喘吁吁,“告诉臣妾怎么救珍珠!”
“朕觉得不过癮。”萧临抓住了她的手。
直到又叫了两次水,他才彻底放过她,將人搂在怀里。
这会儿的柳嬋都快昏死过去了。
她嗓音沙哑,“珍珠……”
萧临终於大发慈悲凑在她的耳边,提醒道,“柳答应。”
柳答应?
柳嬋得了答案,儘管脑子里迷迷糊糊地转了个弯,也没在脑子里想明白是怎么个柳答应法,就迷糊著陷入了黑暗。
也许是心里惦记著事情,次日萧临一起,她便醒了。
她拽著萧临不让起,苦苦哀求,“什么柳答应?”
萧临好笑,眼底闪过一丝不可察觉地宠溺,“拿柳答应换个丫鬟,太后肯定会同意的,你自己设局,引君入瓮,若不成,朕再帮你要人,若成了的话,朕奖励你一个婕妤的位子。”
他伸手点点柳嬋的额处,语气严肃了起来,“不许用怀孕的法子,朕一会儿喊人给你送避子汤。”
除了她身子骨现在没养好之外。
如今的后宫里,不適合她生孩子。
至少,等她到了妃位,身子也长成了,有了一定的护己能力,再考虑这件事也不迟。
而且他也知道,若柳嬋现在生了孩子,太后会用尽一切法子,来爭夺这个孩子。
柳嬋乖巧地点头,娇滴滴出声,“都听皇上的。”
待萧临离开后,她才缓缓收了嘴角的笑意。
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娇羞的模样?
春杏进来伺候她,“小主,李常在那边闹了一夜,像是真疯了。”
柳嬋嘆了口气,“太后昨日明面上是给她伸张正义,可实际上,还不如將板子打在她手上呢。”
李常在本就是一朝捧起,又一朝跌落,寻常人哪里受的住这种刺激。
这些日子她相当提心弔胆。
太后的一番杀鸡儆猴,鸡杀了,猴没嚇到,却嚇傻了原本就受了欺负的另一只鸡。
不过,这些跟她没关係。
柳嬋思索半晌,吩咐出声,“你去將林安喊过来,就说我有事交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