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瓣是你提议送给嬋儿的,也是你亲手送来的。”沈美人一把薅住了她的脖领子。
直接將芍半提了起来,嚇得她白了脸色。
谁都差点忘记了。
沈美人可是能从宫宴上耍的一手好剑的女人!
芍的脖领子直接勒的她两眼发白,两只手死死地抓在沈美人的手腕处,艰难开口,“奴婢…奴婢不知道。”
“珍珠。”柳嬋吩咐道。
珍珠应了声,直接转身去拿了平日里做活儿的针线,一根根放在了手心里。
她故意道,“沈美人將她抓好了,奴婢用这针刺在她的指甲盖处,听说针扎进去,稍一用力,便能將整个指甲盖翻下来,五指连心的疼……就看她能不能受的住了。”
说著,她就直接拿针抵上了芍的手指头。
也不知道是针扎的疼能感受到,还是恐惧感战胜了理智,芍白著脸哭喊出了声,“奴婢说,奴婢说。”
珍珠闻言收起了针。
沈美人没好气地將她一把摔在了地上,“说!”
“奴婢……”芍哭哭啼啼地瘫坐在地上,“奴婢前些日子被未央宫的春儿姑娘找到,她给了奴婢一包药粉,说是想办法用在柳才人的身上。”
这段时间,柳才人跟她们家美人走的很近,这是合宫里都知道的事。
“未央宫的春儿是谁?”沈美人不解。
她只记得静贵妃身边的大宫女叫夏儿。
“静贵妃之前的宫女,因为算计我们才人,被皇上打发去了浣衣局。”珍珠跟她解释,冷哼道,“现在还想著她是未央宫的人呢。”
柳嬋眼神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
“她给你什么条件了?”柳嬋淡淡出声。
既然事情都已经吐露了出来,芍也没什么好瞒著的了,她索性横心说道,“春儿告诉奴婢,只要才人您出了事,未央宫便会主动將奴婢要过去伺候当个二等宫女……”
如今看起来,未央宫里仍然是眾人心神嚮往的地方。
未央宫的二等宫女可比一个进宫许久都没有宠的美人强多了。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沈美人眼神里满是失望之色,“枉你在我面前装的一派忠心,事事周到,说吧,还害了我什么事。”
芍摇头,“没有了,奴婢承认,奴婢確实是动了虚荣攀比的心思,才应下了春儿交代的事。”
既是害柳才人,她自然也知晓此事会掛到沈美人身上。
只是没想到提前就被柳才人发现了。
她认罪就是。
“既然如此,那我就带你去昭妃娘娘跟前……”沈美人恨得咬牙切齿。
原本她在西北带来了两个贴身的丫鬟,再忠心不过,可其中一个中途听闻母亲去世的噩耗,回去奔丧,还没回来。
另一个虽跟来了京城,却水土不服的厉害,险些丟了性命。
她还想著这个芍是个好的!
“沈姐姐。”柳嬋赶紧喊住,她轻声道,“此事还没有寻到未央宫的证据,咱们还不能將事情捅出来。”
她凑近了沈美人的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良久,沈美人点头,“好,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