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宴百思不得其解:“你说,崔礼礼搞一个独善其身』是什么意思?皇后还要给她著书立传,这样下去,天下女子都要被她带坏了。”
陆錚如何不明白,低声笑著:“她自然有她自己的想法,天下女子坏不坏我不知道,反正八夫人是不会和离的。”“为何?”左丘宴下意识地问。
“她丈夫都没了,谁签和离书?”
左丘宴觉得自己这几日回味那几夜的事有些过头了,家中姬妾如云,都觉得乏味。
前几日,学子在长街上论政时,他也在,正巧看见苏玉朝一个清秀学子微笑著招手,那学子很快就跟著进了九春楼。
如今见了苏玉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遂又想起一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两人进了屋,纪夫人原本坐在那里,见崔礼礼和苏玉都不在,也不好意思再待著,寻了一个由头溜出了门。
崔礼礼带著苏玉去马车上取东西,纪夫人也来帮忙。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取的,不过是些消遣的小玩意儿。
三人正要回公主府,只见一匹快马,迅猛地从远处奔来。马上之人喊著:“八百里加急!快让快让!八百里加急!阻挡者死!”
声嘶力竭,显然是已经喊了一路。
这条路通著皇宫。
纪夫人望了望:“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崔礼礼没有回应。
算算日子,韦不琛尚未没有到泉州,左丘宴还没出发。韦不琛与自己约好要製造的消息,不应该这个时候到达京中。
三人回到公主府,又在园子里的凉亭中说了一会子话,见到陆錚和左丘宴出来,才復又起身。
左丘宴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苏玉身上:“明日本王南下,姐姐这里,还有劳三位时常来陪著说说话。”
纪夫人道:“殿下放心,公主与我们相熟,自然是要多陪著的。”
苏玉也跟著道了一句“是的”。
四周没人,陆錚也不装了,乾脆直接站在崔礼礼身边,低声道:“外面传言太多,你不如在公主府中多住几日,传言便不攻自破了。”
“你也不怕传我与公主府中从官有染?”崔礼礼抬眼看他。
陆錚假意摸摸鼻子,不动声色地意有所指:“那些人,你看不上。”
崔礼礼翻著白眼,狠狠夹了他一眼。
苏玉著急离开,暗暗拽拽崔礼礼袖子。
崔礼礼想了想,对左丘宴说道:“十殿下,民女有话要单独面呈。”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走了。”苏玉藉机拉著纪夫人埋著头快步离开。
独留下崔礼礼与左丘宴和陆錚三人站在凉亭中。
“说罢。”左丘宴捏著衣角坐在凳子上,“有何事?”
崔礼礼看看陆錚:“陆大人也请迴避。”
陆錚皱皱眉头:“你要说什么,是我也不能听的。”
“自然是与十殿下有关的私事。”崔礼礼刻意说得曖昧不清,又望向苏玉走的方向。
陆錚定定地望了她一瞬,才捉著衣衫走出凉亭,走得远远的。
苏玉的態度早就明朗,崔礼礼也不是多事的人。这事有蹊蹺,她不愿说,大不了读一下唇语。
松间学过,他自然也学过。
陆錚望向凉亭,却发现崔礼礼像是早有准备,背对著自己,对左丘宴说了长长的一段话。
左丘宴抬起头望著崔礼礼,神情难以捉摸。
只见他嘴唇动了动:“好。本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