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反正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最后,万一成功了呢?不就是组织人嘛,我就不信我完成不了。”
孟锦夏欣慰的看著两人,“那好,你们別按照我说的办。
莫方,你去找库尔,云飞,向他们阐明自己的身份,他们会帮助你完成你的內容。
至於张三,火銃的材料还在那间屋子里,你便隨我过去吧。”
话音落下,两边都开始密切行动起来。
与此同时,牢房里,
孟天长也一改往常颓废模样,伸了一个懒腰。
孟砾石凑近,“怎样,一切都调查清楚了吗?”
“清楚了。”
“那眼下该怎么做?”
“等。”孟天长淡淡一笑,“就等孟地久下令,杀死静安了!”
同一时间,偏殿,
一阵温存后,孟地久起身,袁珍珍如牛皮一样贴在孟地久身上。
“用完了就想走,你当人家是什么?”
孟地久强忍著厌恶,摸了摸袁珍珍的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怎么是你说的这样?
我不过是想下床拿水给你擦擦。”
说著,孟地久下床,帮著袁珍珍清理著污秽。
袁珍珍抚摸著孟地久的脸,眼睛里都快冒出星星,“可真是个英俊帅气的男儿啊,得亏我发现了你这个宝藏,否则都不知晓你日后会被谁抢去。”
孟地久淡淡抬眉,“瞧你这话说的,我现在不正是你的吗?谁还能从你身边把我抢去?”
“人確实是我的,可心呢?”
袁珍珍的手从脸划到胸口处,指尖猛的朝著心臟方向一戳。
孟地久疼的直接皱起眉头,袁珍珍却不管不顾的继续说著,“你应该是恨我的吧?因为我,孟家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我知道你心里其实想杀了我。”
“並没有,我从来没有这么个想法。因为你,我才能脱离大哥的光芒,站在这耀眼的地方,要不是你恐怕没人会知道孟將军里面还有一个我。
我对你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恨你?
你若实在不相信,我可以帮你表明真心。”
“如何表明?”
“傀儡已经活的够久了,就趁著今夜,我將她的首级取给你,可好?”
夜黑风高,孟地久穿梭在金鑾殿。
隨著一声令下,眾人纷纷朝著床上刺去。
瞬间鲜血淋漓,不过转眼,静安的头颅便在次日落在袁珍珍手上。
袁珍珍不敢相信的看著桌上的头,“你竟然真的……”
“我说过我的心里只有你,我感激你还来不及,不可能会恨你。
眼下先皇病死,朝堂无人做主,还请大人登上新位。”
“还请大人登上新位。”
隨著,眾人吶喊,当天,袁珍珍就在眾人的鼓舞下登上了皇位。
消息瞬间落在孟锦夏耳中,孟锦夏不敢相信的瞪大眼。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会,静安不是还在吗?袁珍珍怎么……”
“听说静安昨日病逝,这下,真的是没人能够控制得住袁珍珍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静安怎么可能会病死……”
她已经给了药!
想到这儿孟锦夏反应过来,对呀,她已经给了药。
静安不可能死。
可传出这样的消息也不会是假的,如此那就只有是……
正想著,张三突然叫了起来,“做出来了,我终於把东西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