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袁珍珍声音落下,宫女太监们慌忙的行动著。
躲在角落里的顾衍州和孟锦夏,只觉一颗心狂跳不停,迟迟不愿沉静。
孟锦夏摸了摸胸口,“我这下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会这么害怕袁珍珍呢?
她手上的东西到底是哪儿拿的魔物,隔这么远就能取人性命,速度又快又稳,此番操作,简直是让人难以想像。
別说是他们,就连我看著都觉得心惊动魄。”
顾衍州也在大喘气,“那东西確实诡异,我活了二十多年,都没看到那玩意儿的存在,袁珍珍到底是从哪儿得到这么诡异的东西的?
倘若日后真对上,说不定我们这么多人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看来我们得对这魔物下手了。”
“如何下手?”
孟锦夏脸色一冷,“二哥哥。”
夜色如墨,寒风凛冽,宫墙內一片寂静。
月光下,一个身影悄然移动,孟锦夏身著一袭深色的夜行衣,行动轻盈敏捷的在高墙上穿梭。
眨眼的功夫,她来到了孟地久的寢宫。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
孟锦夏认识,那是袁珍珍的笑声。
“真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表面看起来严肃,私底下確实这么不正经的。
得亏你遇见了我,否则还没人能够降得住你。”
说著说著,那莫名的声音就在房间中响起。
孟锦夏听著面红耳赤,赶忙闪到一旁,直到一刻钟后,大门打开,她才微微凑上去。
这会儿屋里已经没有袁珍珍的声音,屋外,孟地久小心翼翼的关上门。
在发现四周无人后,他噁心的將身上的痕跡擦掉。
愤然的朝著一个角落奔去,孟锦夏极速凑近。
眼看就要跟著孟地久来到书房,不曾想对面突然一个回头。
“谁?”
他厉声喊著,言语中满是不可违抗。
孟锦夏一动不动。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位置,孟地久捏紧了拳头,“自己乖乖出来,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是我,二哥哥。”
知道是躲不掉了,孟锦夏站出来。
孟地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回头,几步走到孟锦夏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眼中闪烁著愤怒与惊恐。
“你为什么还要过来,你是忘了我对你说的话吗?”
孟锦夏呼吸急促,看著孟地久凶狠中还带著泪光的眼,她眼神坚定,“我不怕,我知道二哥哥不会伤我的。”
“而且我也知道二哥哥为什么弃我於不顾了。”隨著孟地久力道加重,孟锦夏声音越来越微弱。
可她依旧充满力量的喊著,“因为你害怕火銃会伤著我。”
孟地久指尖微微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
“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孟锦夏努力保持著平静,“我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我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小国都不敢招惹袁珍珍了,因为她手上有火銃,有著任何人都不敢触碰的魔物。
你赶我走,也是害怕这魔物会伤著我吧。
哥哥,你是不是想以身入局,以一人之力对付那魔物?”
孟地久的手渐渐鬆开,眼神开始闪躲,“別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难道不知道吗?哥哥,你何必如此委屈自己?
你明明还有我,我们可以一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