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竖著双眉,故作恶狠的瞪著唐子恆。
“你来干什么?”
唐子恆晃晃悠悠,“这孟锦夏,可是首领亲封的医官,我身患重病,难道不能过来看看吗?”
唐子恆说的有理有据,月华公主根本无力反驳。
不等说话,唐子恆又朝著周遭扫了一圈儿,“话说这医官人呢?怎么人都不见了?
这么多病人等著他呢,他就这么玩忽职守。”
“唐子恆,慎言!”
顾衍州低声呵斥,唐子恆歪头一笑,“你说什么,要我慎言?那也得孟锦夏以身作则才行,否则就算我不说,这些话也有人说。”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在摩擦。
顾衍州冷冷的看著唐子恆,直到对方冷笑一声,“行了,你不用这么瞪著我。
我今儿又不是过来找他麻烦的,还是刚刚的那些话,我是过来看病的,把人叫出来吧。”
相比起月华公主的扭捏,唐子恆明显直白的多。
此话一出,月华公主也满怀期待。
她也是来找孟锦夏的。
只要人能够出来,给谁看病都无所谓。
“抱歉,孟锦夏出去办事儿了,一时半会儿见不到面。”
“什么事这么重要?重要到能够撇下我们两个人。
我不信,要么你让他出来,要么我把他搜出来?”
“你敢?”
“我乃城中巡逻主队,你看我敢不敢?”
四目相对,电闪雷鸣。
眼看气氛就要不对,月华公主连忙站出来。
“不就是给你看病吗?看就是了,一会儿找到人,会把人送到你府上的。”
要的就是这句话,唐子恆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故作阴沉,
“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如此,我就等著你们把人送来。”
说著,唐子恆头也不回的离去。
余光却朝著月华公主微微一瞥,送来吧,好好的送过来吧,等送过来,有你后悔的。
月华公主不知唐子恆所想,她冷冷的瞪了对方一眼。
隨即朝著顾衍州鞠了一躬,“抱歉,惊扰你们了。”
“无妨,这本就不是你的错。”
“话是这么说,可唐子恆毕竟是我们的人,偏偏他无理取闹,我却一点法子都没有。
还请公子辛苦一下,等发现孟锦夏让他立刻去唐子恆那儿。
去的时候顺便跟我说一声,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孟锦夏受伤一下。”
说著,月华公主离去,直到脚步声彻底不见,孟锦夏才从柜子里出来。
“此事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孟锦夏拍了拍身上的灰,“公主都为我做到这种地步了,她是断不可以再见了。
至於唐子恆,既然这傢伙这么不识好歹,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傍晚,夜色深沉之时,
孟锦夏来到唐子恆府中,此刻,府里一片黑暗。
她看著前方的路,忍不住的皱起眉头。
“这傢伙不是一心要她过来吗?怎么屋里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