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们所说的什么倒反天罡,如若不反,我们早就已经在暴君的统治下,悽惨过日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就看不得你们这些人。
如此不如这样,朝堂也许久没有新鲜血液了,我们不如换了旧臣,迎新臣!”
“对,换旧臣迎新臣!”
许將军第一个附和,隨即孟砾石跟著开口,紧接著玄虎,麒麟等眾人纷纷都叫著,场面一度混乱。
这下眾人彻底慌了。
他们什么都可以丟,就是不能丟自己的乌纱帽,要是这铁饭碗没了,日后他们还上哪儿討生活?
根本不顾眾人的呼喊,他们纷纷叫道:“凭什么,你又不是新主,我们的新主是公主,是公主。”
隨著这一喊,大家纷纷拥护公主,一时间静安被捧到了高处。
孟锦夏这会儿回头,朝著静安眨了眨眼。
那模样仿佛在说,“还愣著干什么?该你发挥了。”
静安感激不已,瞬间迎著孟锦夏的话坐稳自己的位置。
这会儿,顾衍州才带著孟锦夏退下。
一离开人的视线,孟锦夏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顾衍州扶著孟锦夏心,疼坏了,“你怎么就出来了,刚刚才恢復体力,应该多休息才是。”
孟锦夏喘著气笑道:“还休息,我休息的够久了,再休息下去,我恐怕连怎么走路都不知道。
还好今晚上来了,不然还看不到这么激烈的画面。”
“你呀你!”顾衍州勾了勾孟锦夏的鼻子,见对方实在走不动,他反手將人抱住。
孟锦夏嚇坏了,“你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送你回屋,明日就要起航,你必须回去好好休息。”
將孟锦夏放在床上,顾衍州下意识起身,可腰间的双脚却突然一紧。
顾衍州整个被禁錮住,他疑惑的看著孟锦夏,“鬆开。”
“我不。”
“你快鬆开!”
“我就不嘛,你可別忘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虽然没拜过,但是同过衣,怎么你现在不认呢?”
顾衍州瞬间红了脸,他轻咳了两声,撇过头去。
“胡说,我怎么可能不认?”
“既然你认,那你为何还要走?”
气氛突然变得曖昧,顾衍州看著孟锦夏小巧的脸,一时只觉喉咙发紧。
“你別闹。”
他下意识的喊著。
也不知是在叫著孟锦夏,还是叫著自己。
而这会儿,孟锦夏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她脚尖微微一勾,直接將顾衍州勾到床上。
“可我若是硬要闹呢?”
四目相对,情谊在两人之间流转。
很久没有见到顾衍州了。
也不知是躺了太久,还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已经很久没有和顾衍州两个人相处过。
如今看著这俊俏又略微消瘦的脸,孟锦夏忍不住的抬起手抚摸了两下。
“顾衍州。”
她轻轻的唤著,像羽毛拂过心底,顾衍州只觉得整个身子都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