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州,那是顾衍州。
那男人竟然千里迢迢赶来见孟锦夏,这女人到底是哪儿来的本事?
孟明珠被关在角落,看著孟锦夏和顾衍州嫉妒的快要发狂。
明明她只是个没人要弃妇,为什么这么多人帮著她?
库尔给她送钱也就算了,就连顾衍州都要贴在她身边,她何德何能?
嫉妒让人面目全非。
孟明珠完全没察觉,紧抓著窗户的指甲已经陷入木框之內。
她死死的咬著红唇,直到血腥在唇边绽放开了。
她还没输,她不可以在这个时候输。
孟锦夏不就是有男人吗,她也有。
拿出无声的口哨,孟明珠猛的一吹,一只乌鸦扑腾著翅膀,来到她身边。
她慌张的写了一封信,转瞬,乌鸦就將信送到了张世良跟前。
“没死?孟锦夏竟然没死,太好了。”
他看著关於孟锦夏的信息,高兴的恨不得从轮椅上跳起来。
只是看著自己无法站直的腿,他那溢出嘴边的开心,又变成深深的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玄虎都走了,你都不知道投靠我呢,明明我现在也和往日不一样了!”
正说著,侍卫从外面进来,“军师,南下边境之人已被驯服,这是他们送上来的敬意,还请收下。”
军师,张世良已经凭藉著记忆中的片段,顺利从皇帝那儿薅来了官职。
不仅帮皇帝充实了国库,甚至还联繫旧人,建立了属於自己的势力。
可以说,他与往日已经今非昔比,只要班师回城,那地位丝毫不比顾衍州逊色。
张世良看了看对方手上的东西,无趣的挥了挥,
“就这么点儿东西,也叫做敬意,看来他们对我並不是真的尊敬啊,拿走,至於那些人……给他们些教训!”
“这……”
侍卫迟疑了,张世良顿时如踩著尾巴的猫一样,竖起了浑身的毛。
“你这是在质疑我?”
冰冷的声音,带著难以遮掩的杀气。
对面瞬间跪下,“不……不是,只是他们已经投降,这已经是他们的全部了,要是再打,怕是会出事。”
咚——
身旁的果盘被一把掀开,盘子里的果子毫不客气的砸在侍卫身上。
张世良视若无睹般,“不过是些杂碎,打死了就打死了。
別忘了,皇上本就让我们收服领地,至於这些无能的人,死了跟活著没什么区別。
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我让你跟他们陪葬!”
“是。”
侍卫魂都快嚇没了,慌慌张张就要走,张世良叫住了他。
“等等,我让你找的人找到没有?”
“你说的可是那个有病的人?”
张世良的沉默已经默认了一切。
侍卫如实交代,“抓到了,已经关到柴房了,不过看那人半死不活的样子,应该活不了多久了。
军师,你……”
“扔到北禾城內吧。”
“什么?”
“我说扔到北河城內,你有异议?”
侍卫傻了,那人一看就是將死之人,丟到城內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