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刘婶子正吃著瓜子,笑得手直打颤,手里的瓜子皮都掉在了地上,“村长家要这么能闹的狗,怕是连耗子都不敢上门咯!”
门口看热闹的其他人顿时笑作一团。王婶子笑得直拍大腿,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李大爷叼著的旱菸杆都笑掉了,菸丝洒在衣襟上。
几个半大孩子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你推我搡地闹成一团。
康麦站在人群中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活像只被雨水淋透的老母鸡。她张了张嘴想骂回去,却被此起彼伏的笑声堵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狠狠跺了跺脚,扭头就走。身后传来更响亮的鬨笑声,气得她一个趔趄,差点被自己的裤脚绊倒。
围观的刘大妈突然喊了一嗓子:“哎呦!快看!她裤腰带鬆了!”
怪不得刚才差点摔倒,就对方那裤腰鬆开的程度,再走两步,都得光著腚。
康麦下意识去摸裤腰,结果脚下一滑,扑通』摔了个屁股墩儿。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鬨笑。
“活该!”张阿姨解气地拍手,“这就叫现世报!”
康麦狼狈地爬起来,提著裤子边跑边骂:“你们给我等著!这事儿没完!”
“慢走不送啊!”李婶子故意拉长声调,“下次记得把裤腰带繫紧点儿!这里老爷们儿多,別给人家看到了。”
哈哈哈!
在一阵鬨笑声中,康麦灰溜溜地逃走了,连头都不敢回。
秦柔在院里冷笑一声:“要嚎回你自己家嚎去!”说完砰』地关上了大门。
……
几天后,天刚蒙蒙亮,康麦就拖著哭腔在院门外嚎开了。她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鸡叫头遍就出了门,可还是没堵到战温礼出门。
“老天爷呀!没天理啊!”她拍著大腿,声音嘶哑地哭喊著,“儿子不管老娘死活,这是要逼我去跳河啊!”
几个早起干活的村民闻声围了过来。康麦见状哭得更起劲了,一边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偷瞄著眾人的反应。
“哎哟,这人怎么又来了?”隔壁李婶子拿著锅铲从家里走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康麦见来人问话,立刻抓住机会:“哎呦!我的老天奶啊!我命苦啊!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现在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呀!”
“得了吧!”王大爷抽了一口旱菸,突然打断她,”温礼是你亲生的吗?你嫁过来的时候,人家两个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也好意思说著话,真不知道丟人现眼。
听到动静的王婶子连忙端著饭碗,也跑出来看热闹。一看是康麦,眼珠子都快翻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