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的媳妇抱著孩子往后退了两步,怀里的奶娃娃被惊得哇』得哭出声来。
“我的老天奶呀!这要是头重重砸在石头上,不死也和死了差不多。”
“可不是咋的!”李婶子拍著大腿嚷道,手里的蒲扇啪』地打在赵小军后背上,“你瞅瞅这架势,是要往死里整自己媳妇啊!”她那双三角眼滴溜溜转著,往赵小军裤兜里瞄,那里露出半截印著青春舞厅』的火柴盒。
这要是还看不懂咋回事,她这几十年也算是白活了。
李婶子一拍大腿,手里的蒲扇啪』地打在膝盖上:“哎呦我的老天爷呀!”她那双精明的眼睛瞪得溜圆,“这不是把別人家的祖宗牌位往自家供桌上请嘛!”
瞬间,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几个边纳鞋底边看热闹的老太太手里的针都停了,顶针在笸箩里叮叮噹噹』乱滚。
“那这不是纯属有病吗?要孙子不就为传宗接代?这抱养別人家的孩子,这是给人家传宗接代,和自己家有个屁关係。”
“谁说不是呢!把自己家的血脉亲孙女送出去,抱养个还不知道是谁家的种回来当爷爷养著。这不是脑子有病是说什么?”
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几人说的话全都飘进了正在维护亲妈,教训妻子的赵小军的耳朵里。
赵小军猛地转过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几条扭曲的蚯蚓。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涛涛不是我儿子,难道是你们的儿子?”赵小军对著刚才说话的大妈就是一顿输出。
甚至还有要上去打人的架势。
“哎哎哎!你要干什么?还想打老人不成?”突然一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砰砰』砸在地上,震得尘土飞扬。
眾人回头一看,就见一个年龄略大的大爷正拄著拐杖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拐杖子啊地上撞的砰砰』响。
赵小军一看是他爹之前的领导,整个人瞬间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不敢抬头。
大爷抬脚上前,走到赵小军跟前,他布满老人斑的手啪』地拍在赵小军肩上,力道大得让这个壮汉膝盖一软。
眾人见来了个厉害的角色,一个个低头又开始议论了起来。
“这小伙子是不是脑子有病?”
有人那脑子转的快,想到了什么,慌忙捂住嘴,一脸的震惊。
“妈呀!看他那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不会那孩子就是他和外面的野女人生的吧?”
“我看还真有可能,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生气,还要自己媳妇给自己亲妈磕头道歉,这绝对有问题。”
“像他,不像他媳妇,这孩子肯定不是王美艷生的,我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