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信封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著一沓大团结,崭新的票子用银行专用的白纸条捆著,连摺痕都没有。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著钞票边缘,大领导特有的威严让整个客厅的气氛都凝重起来。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老式座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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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姩姩悄悄握住顾南洲的手,发现他军装袖口下的手腕还在微微发抖。
……
一回到家,顾南洲就小心翼翼地扶著夏姩姩上了楼。军绿色的身影在木质楼梯上投下挺拔的剪影,军用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沉稳的咚咚』声。
两人刚一进臥室,他就从背后轻轻环抱住妻子,粗糙的掌心温柔地覆在她隆起的腹部。
“妈已经把生產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他低声说,下巴轻轻抵在妻子肩头,军装领口蹭著她的髮丝,“你这几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別出门了。”他的声音里带著军人特有的不容置疑,却又透著浓浓的关切。
夏姩姩点点头,乌黑的长髮隨著动作轻轻晃动,发梢还带著淡淡的洗髮膏香气:“今天那几个人根本不认识我和妈,肯定是临时雇来的。”她转过身,纤细的手指抚平丈夫军装上的褶皱,心想,那个背后的人肯定也是临时接单,要不然连她怀孕几个月了都不知道。
听到媳妇的话,顾南洲嗯』了一声,军帽下的眉头微微舒展,但眼神依然锐利。
他帮妻子脱下外套,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什么易碎品。
奔波了一天,夏姩姩確实累了。在丈夫的搀扶下洗完澡,她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著了。
顾南洲站在床边,轻轻为她掖好被角,军装袖口的扣子在檯灯下泛著微光。他俯身在妻子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乖乖睡觉。”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醒她,“今晚我可能要晚点回来。”
说完,他整了整军装领口,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军用皮鞋踩在走廊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楼下发动机的轰鸣声中。
院门外,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亮起车灯,缓缓驶入夜色里。
……
昏暗的审讯室內,潮湿的空气中瀰漫著铁锈般的血腥味。顾南洲身著笔挺的草绿色军装,肩章上的五角星在昏黄的灯泡下泛著冷光。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桌上那把造型怪异的匕首,军用皮鞋踏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还不打算交代吗?”他低沉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军帽的阴影遮住了他锐利的眼神。
正前方被铁链吊著的男人浑身颤抖,的確良衬衫早已被鞭子抽得破烂不堪,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皮肤。
他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渗出的鲜血顺著下巴滴落,在水泥地上溅开一朵朵暗红的。
“我……我真……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男人气若游丝地说道,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顾南洲手中的匕首突然一顿,刀锋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那个叫王虎的,是你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