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他冷声喝道,声音里透著一丝恼羞成怒的狠厉。
四个男人迅速上前,动作利落地將母女俩的胳膊用绳索绑紧。
夏姩姩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押著自己朝巷子深处走去。一辆崭新的银灰色麵包车停在那里,车身光洁如新,只是右后轮微微瘪了下去。
夏姩姩唇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朝秦柔递了个眼神。
秦柔眸光一闪,瞬间会意。在被推著往前走时,她突然脚下一歪,整个人踉蹌著向前栽去。
被绑缚的双手本能地向前撑地,借著这个动作,她迅速將藏在掌心的小物件狠狠扎进了车胎。
“哎哟!”她轻呼一声,顺势跌坐在地上。身旁两个男人连忙伸手將她扶起,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走路看著点!”其中一人低声呵斥,完全没注意到轮胎上多了一个细小的孔洞。
秦柔低著头,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她故作歉意地点头,被重新架著往前走时,指尖还残留著橡胶被刺穿时的触感。
一上车,母女俩默契地对视一眼,夏姩姩不著痕跡地眨了眨眼睛。秦柔会意,轻轻整理了下衣服上的褶皱,用戴著手錶的手將鬢髮別到耳后,率先开口:“这位兄弟,看你们这身行头,想必也是场面上的人物。”
前排的绑匪闻言冷哼一声,手指不耐烦地敲打著方向盘,腕间的大品牌手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夏姩姩纤细的手指轻轻將衣领向上提了提,不动声色地將脖颈间的金链子藏进衣领。
她眼角余光扫过车內眾人,確认没人注意到这个动作后,才用甜美的嗓音开口:“大哥,我们这单生意,想必给了不少酬劳吧?”
开车的男人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腕间的精工表在方向盘上反射出一道冷光:“整一千,確实不少。”他刻意加重了一千』两个字,语气里透著炫耀。
“啥?一千块?”秦柔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震惊,细白的手不自觉地捂住胸口:“我俩就这么值钱?”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连耳垂上的珍珠耳坠都跟著晃动起来。
“妈呀!我一年工资都赚不了这么多呢!”夏姩姩配合地瞪大杏眼,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扑闪。
她故作震惊地歪著头,乌黑的长捲髮垂落在肩头,发间的蝴蝶结髮卡隨著动作轻轻摇晃。
车內的绑匪们闻言都露出好奇的神色。副驾驶上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推了推镜架,镜片后的眼睛若有所思地打量著秦柔手腕上那块精致的女士手錶。阳光透过车窗,在錶盘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要我说,”后排穿著绑匪突然插话,他脖子上的金链子隨著动作晃了晃,“这价钱確实够意思。”他掏出一包红塔山,熟练地弹出一支叼在嘴边,镀金的都彭打火机叮』的一声点燃香菸。
很快,车厢里的气氛就热络起来。
夏姩姩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秦柔则优雅地用手帕掩著嘴轻笑。
几个绑匪也放鬆了警惕,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开了。
这哪里像是被绑架地,反倒有种公司团建,出去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