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梁王府遇见过沈十,阿知才开始失控。
近来更是频频有恢復神智的跡象。
莫鳶快控制不住他了,才想著取出沈知安身上的情蛊移种到沈知洲身上。
偏偏昨夜怎么都种不进沈知洲身体去。
她苦苦折腾了一天一夜,眼看著马上就要成功了,沈若锦和沈知安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冒出来,弄死了蛊虫,还要把沈知洲抢走。
莫鳶又气又急,又吐了一口血。
沈若锦趁机一剑將她扫飞出去,护著三哥背著长兄跃上屋檐。
沈若锦沉声道:“我长兄会如何做,我自然比你清楚。”
“不许走!”莫鳶都吐血了,仍旧不愿意退后,厉声吩咐守卫们,“给我拦住他!拦住他们!”
守卫们得了巫女吩咐,越发不要命地往前冲。
甚至有人跃上了屋檐去拦沈知安。
沈知安要背著长兄,又要避开这些守卫的攻击,好几次差点从屋檐上摔下来。
沈若锦在应对眾人的围攻,足尖踩过刀锋,飞身跃上了屋檐,將持刀砍向三哥的守卫一剑挑飞下去。
沈知安背著比他健硕许多的长兄,行走在屋檐上,颇有些吃力。
沈若锦搭了把手,把爬上屋檐的守卫踹下去几个,回头道:“走!”
“你们若敢把阿知带走,我就杀光所有大齐人!”
莫鳶站在庭前,仰头看著他们。
南謁王城里有很多大齐商人,暗牢里有那么多大齐人,莫鳶猜沈家人赌不起。
他们沈家人总是想护著这个,也护著那个,什么人都要救。
沈知安背著长兄,侧目看向小十。
沈若锦只是脚步微顿,却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
巫主府弄来那么多大齐人,费尽心思地用药物控制了,绝不会隨意处置。
沈若锦不受莫鳶的威胁。
她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把长兄和三哥平平安安地带回去。
至於那些大齐人,可以等到战事平定之后,再跟南謁皇族谈放人。
守卫们对他们穷追不捨。
这边动静闹得这么大,很快就会惊动在街道上夜巡的士兵。
沈若锦让背著长兄的三哥走在前面,她提著剑断后。
有巫主府的守卫追上来,她就把人打下去。
莫鳶飞身掠上屋檐追了过来,两人在屋顶上打起来,剑影斜横,月光清冷。
沈若锦不愿跟莫鳶继续纠缠,出剑越来越快。
莫鳶哑声道:“明知道阿知离开我会死,你们还要把他带回去,你们是要害死他!”
沈若锦道:“我长兄的家在大齐,心上人也在大齐,他就是死,尸骨也要回到家乡故土。你非要他留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他,还是为了你自己?”
莫鳶默了默,出剑的速度却没有一刻迟疑。
最后沈若锦一剑刺穿了莫鳶的手臂,后者手中的剑脱手而出。
“我要带长兄回家,谁若拦我,我就杀了谁!”
沈若锦说罢,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沈十。”莫鳶忽然喊住她,“你这次来,只想带走沈知洲吗?沈四和沈六,你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