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检查了桥体表面,看是否有腐蚀过度跡象。
避免进镇子后突然传来大桥断裂的消息,导致被困在里面。
这种案例在某个小学生侦探作品中经常出现。
不过为了稳妥,王霖还是將一些圣器扔在桥下的横樑上。
这样至少能预防来自鬼怪邪灵的破坏。
“你在做什么?”
鲁恩下了车,走来好奇问道。
奥利维亚也盯著王霖。
“担心桥体不稳,在咱们过去后会坍塌,所以布置一些圣器用来防护。”
王霖实话实说。
“噗嗤,哈哈哈...”鲁恩捧腹大笑。
奥利维亚也一副“你认真的?”表情,隨后摇了摇头。
黄仁倒是见怪不怪,自家哥们就这习惯。
“你可真是个胆小鬼!”
鲁恩仿佛听见什么好笑的事。
“大桥会塌?你要说汽车拋锚还更靠谱些。”
显然他认为王霖有些小题大做。
“说到汽车拋锚...”王霖捏了捏下巴,“我也做了准备。”
隨后,在鲁恩与奥利维亚惊愕的目光中,王霖打开汽车后备箱。
只见里面堆满了备用汽油、备用发动机皮带、备胎...
两位从教区来的年轻人当即愣在原地。
就这样眾人继续向前。
中途王霖又在大桥中间、尽头各自做了同样布置。
鲁恩对此倒没阻止,他只觉得这个乡巴佬很滑稽,给无聊的旅程带来一些乐趣。
奥利维亚倒是有些感慨,这些小地方的神父,没有接受过正统驱魔训练。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驱魔。
也不知道自己做的都是无用功。
桥樑部分完成后,一行四人进入镇子。
由於地方太大,加上有鲁恩等人在。
因此王霖没机会在整个镇子布下困魔阵。
如果只有他一人,他可能会个几天,先將外围防护工作完成。
再以包围式姿態一步步推进,爭取排除每一寸土地的隱患。
...
“在这里停一下。”
王霖已经不知第几次走下车。
他从后备箱拿出一箱汽油,接著放进路边一处隱蔽位置。
早上他与黄仁就是去採购这些东西。
根据美恐的一贯作风,当你处於危险环境时,你的车隨时都可能出现——没油、轮胎漏气、皮带断裂...
故而王霖特地买了备份,分別布置在小镇出口附近。
这样一来,如果真遇到上述问题,他们也能在短时间內找到替代。
后座上。
鲁恩不断抖著腿。
此刻他已经有些不耐烦。
从他们抵达雷文斯菲尔小镇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30分钟。
但,入口的大桥竟还在他身后10米处!
也就是说,他们了30分钟,还没完全进入镇子!
而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乡巴佬神父!
这人难道有被迫害妄想症?连路过一片草地都得做些布置!
一开始鲁恩还觉得有趣,但现在只剩下折磨。
他更愿意与邪教分子打个痛快!
哪怕是被邪灵抓了,也比待在这儿强!
偏偏这神父的理由又很合理,说什么:为了保护他俩安全!这样对教区也好交代。
他自然无需听王霖的话,但要是传到教区...
鲁恩此刻很想大喊一声:
我可带著五年份的圣器,打一个邪灵恶魔轻轻鬆鬆,还需要保护?
另一边,奥利维亚也很痛苦。
她都有些怀疑,这神父是否被邪灵附体了。
可奥利维亚搜刮记忆中的邪灵名讳,没一个有这种癖好。
父亲曾夸她——“对待驱魔耐心细致,有大主教风范”。
但跟这位神父比起来,她就像个孩童。
奥利维亚甚至都想求求对方:快进去吧,老娘护著你!
黄仁倒是满满的安全感。
“跟王哥在一块儿真放心!”
又过了10分钟,王霖完成了入口处的布置。
汽车也终於驶入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