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虽然离开了,但齐家的事情却並没有结束。
齐家之人虽然知道家族发生了重大事情。
可根本就查不到消息。
同样,也不屑於去调查。
毕竟在他们眼中,没了黄家的江城市,他们齐家就是无冕之王。
在江城市,还没有人敢把齐家如何。
谁惹到齐家,就等著降维似的打压吧。
他们只需等著看戏便好。
可,好戏没等来。
等来的却是商界,政界,军方,乃至於地下势力的合力围攻。
也没有肆意打压。
就是把他们困起来了。
只进不出。
违抗者,当场格杀,不留丝毫情面。
不管是送礼,塞钱,套近乎,人家根本不收,主打一个铁面无私。
齐家人,人心惶惶。
却又联繫不到家主,只能“坐以待毙”。
外界,同样死气沉沉。
隨著齐家被围,齐家的生意也被人接管。
接管之人,顾建元。
从儿子那里得知事情的经过,顾建元就暗嘆一声好险。
当初若不是跪的及时。
怕是顾家早就不復存在了。
顾建元每日负责帮萧辰採买物资,知道他的销有多大。
若没有一个能源源不断吸金的商业作为支撑,就萧辰从赌石会场,以及卖珠宝首饰赚取的那几十个亿资金,真不够萧辰怎么的。
所以,顾建元在忙碌之余,一直在帮著萧辰打造商业基石。
当然,股份方面,都签著左映萱的名字。
且左映萱拿大头。
顾建元只喝一口汤。
如今得知齐家被灭,顾建元便第一时间收拢齐家的產业。
同样归於左映萱名下。
他顾建元仅仅是一个经理人便好。
顾振宇也帮忙打理。
映像珠宝,加上顾家的產业,再加上萧辰创办的萱辰,还有如今的齐家,先前的黄家。
左映萱已经成了江城市名副其实的首富。
顾建元还贴心的把这些產业全部归笼到萱辰企业之下,为上市做准备。
张景泰亲自为他们保驾护航。
这一系列的动作,才使得江城市各大家族,各大企业活跃起来。
跟黄家,齐家有来往的,纷纷重新擬定合同,让利,甚至是亏本,和萱辰企业达成一致。
没有业务来往的,便开始各种找关係,拉人脉,企图攀上萱辰企业。
萧辰没管这些事情,他和许诚两人开了两辆商务车,赶回了老家,凤洋县,河田镇,大河村,小河庄村民组。
距离江城市,差不多四个小时的车程。
现在五点半。
等他们到家,九点半。
按照农村人的生活习惯,已经躺在床上开始睡觉了。
萧辰就是要给家人一个惊喜。
而且顾建元购买的物资已经被他收入到空间,现实当中没有什么棘手的事情。
可以在老家住一个晚上。
第二天,再带上父母返回江城市。
结果,当他的神识能够探查到家里的时候,萧辰意外的发现,家里竟然没人。
甚至就连家具家电之类的东西,也都消失的乾乾净净。
就好像举家搬迁了一般。
若不是现场没有留下打斗痕跡,萧辰都怀疑他的父母被人绑架了。
可即便如此,也把萧辰嚇的不轻。
自己是家中独子。
父母也没有什么特別要好的朋友。
家里还有田地。
老两口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外出。
那怎么会消失?
萧辰不敢怠慢,一脚油门,衝到了家门口。
根本来不及熄火,打开车门,就衝到家里。
甚至都没有走正门,而是纵身一跃,从墙头上跳了进去。
后面跟著的是许诚。
两人家距离不远,许诚想著先见见萧辰的父母,帮著他们把这边的家当处置妥当,然后再回家接自己父母,以及去林小晴家接她的父母。
然后便看到萧辰急切的样子。
许诚暗道一声不好,跟隨著萧辰的步伐,同样纵身一跃,翻墙进院。
天色黑暗。
许诚看不清萧辰的面孔。
但他能感觉到,此刻萧辰身上散发著寒意。
阴冷,刺骨。
让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萧大哥,怎么回事?”
许诚担忧的问。
“我父母不在家。”
萧辰说:“非但不在家,就连家中的家具家电,也都不见了。”
“进贼了?”
许诚纳闷道:“不应该啊。”
“真若进贼的话,也只会偷现金,首饰等值钱的小物件。”
“像家电家具这种,哪个贼也不偷啊。”
“莫不是搬家了?”
“我爸妈搬家,我会不知道?”
萧辰无语道。
“萧大哥,不是我开玩笑,真有这种情况。”
许诚说:“父母嫌弃儿子不给他们娶个媳妇回来,就搬迁走了。”
“新的地址只告诉儿媳妇。”
“你和陈蓉的事情虽然瞒的很好,可这么长时间,总会透出风声。”
“万一热闹了伯父伯母,他们也这样呢?”
“我……”
萧辰鬱闷了。
“萧大哥,你也別著急,我们先去左邻右舍问问情况。”
许诚安抚道。
萧辰点点头,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又翻墙出去,敲开了邻居家的门。
对方一见萧辰,立刻就惊呼起来。
“小辰回来。”
“竟然真的是小辰。”
“大家都別睡觉了,赶快起床,小辰回来了。”
根本不给萧辰说话的机会,那邻居就大声的嚷嚷起来。
甚至还一边跑,一边去敲別人家的门。
不,严格来说,他是在挨家挨户的敲门。
萧辰就那么眼睁睁的看著他,並没有阻拦。
並非他不著急,而是没有反应过来。
这些邻居都干什么呢?
许诚也是同样好奇。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