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的达到,茶就不喝了。
从正院出来后,安芷没急著回屋。
她走在长廊里,“冰露,哥哥的信是不是说,十一月初就会回来了?”
“是的,眼下就只有一个月零几天了。”冰露也很期待大少爷能回来,因为大少爷一直很护著主子,听说大少爷立了不少战功,这次回来很有可能升官,到时候就能给主子撑腰了。
“那我就再撑撑。”安芷低声道了句。
以前累的时候,她总会想到哥哥,因为那是最护著她的人。只要有哥哥在,就没人能欺负她。
她还记得小时候跟著哥哥和母亲去烧香,遇上一个比较调皮的孩子,觉得她可爱,非要捏她的脸,被哥哥看到后,哥哥把人的脸给捏肿了。
还有以前哥哥不爱读书,每每挨了打,就会跑来她院子躲著。
兄妹两差了四岁,可安芷却觉得像没差一样。
那时候的岁月,是真的好啊。
安芷一路慢悠悠地走著,等回到院子后,问了福生,还是没有哥哥的信。
她便提笔给哥哥写。
裴闕查了几日,总算有点眉头。
他从镇府司出来后,没有回府,而是出城去了趟上一回安芷被绑架的农庄。
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
主人似乎知道裴闕在查,所以在一个没人的夜里,一把大火,把这里给烧了。
不过裴闕一直派人在附近蹲著,总算查到八皇子的身上。
“爷,这事若真是八皇子做的,那咱们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啊?”顺子觉得八皇子得宠,若是有个什么事,大家都瞧著,可他又了解自家主子,这就是位有仇必报的人,而且八皇子这次还碰了主子的底线,主子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顺子,你也太小看你家爷了。”裴闕走进废墟里,目光在地上搜寻著,一边道,“我是不好跟八皇子直接槓上,可那只是不好,並不是不可以。再说了,你家爷阴人的次数比明槓更多吧?”
裴闕打小就焉坏,他有过一段做坏事坦坦荡的时候,但每次都被他父亲给打个半死。
后来次数多了,他学会收著性子,若是遇上不能明面得罪的,那就暗著来。
顺子一听主子这话,便知道主子是有主意了,“爷,那这次您打算怎么阴八皇子来著?”
“他劫持我未来媳妇,又在路上拦著她,呵呵。”裴闕停下了,因为他听到有阵阵马蹄声,“他不是娶妻心切吗,那我就给他送一门好姻缘。户部大人家不是有个嫡长女,一直没嫁出去吗,名门出身,又是嫡长女,身份尊贵得很,做八王妃最適合。”
顺子听到这话,心中默默念了句还是主子狠,户部的嫡长女,那可是京都里出了名的胖且跋扈,比他家主子两个都大,因为家世又显赫,寻常人不敢娶,所以婚事一直没有著落,如今都十八岁了,还没定下婚事。
只是不知道,他家主子,要如何替八皇子定下这门婚事。
在他正准备问时,听到了马蹄声,抬头看到带著人,停在路边的八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