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样,打著正义的名號,就觉得自己能在不確定真实情况的状態下,伤害別人。
审判別人。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样。
在人群中不断的搜寻。
一下就看见了在人群中也美的过分的明暖。
“明暖!”她们齐声大叫,“你就这样对待孩子们?”
“福利院的孩子没有父母,你就这样欺负她们是不是?”
“让这些害死过人的庸医来治疗他们!”
“明暖,如果孩子出了什么问题!”
“你这个贱人要负全责!”
“坐牢去吧明暖!”
一句比一句难听的话从她们嘴里冒出来。
甚至压过了骂钟正的声音。
明暖自然也听见了。
看著那是一群年轻女孩子。
甚至有些女孩都不確定成年了没有。
她们有组织有目的的出现在这里,就好像被人精心引导过一样。
记者们自然也顺势努力的將话筒往明暖那边塞,想要採访明暖。
可保鏢人墙太厉害,他们靠近不了一点。
“明暖,你不说话是不是心虚?”
那一群小粉丝见明暖沉默又冷淡地看著自己,顿时更加兴奋了。
她们有人身上还穿著高中的校服,一看就是逃学出来的。
“全世界都该知道你这个贱人的真面目!”
“把你吞掉的钱吐出来!”
“要是孩子们出了什么事情!”
“你就等著用命偿,你这样的畜生就是要下地狱的!”
这都还是骂得好听的。
年轻的学生,正是什么都会学,什么东西都吸纳的时候。
她们嘴上嘻嘻笑著。
越说越过分。
人群中似乎有个女孩觉得这样不太好。
拉了拉自己同伴的手,“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感觉这样不太好,万一明暖顶上我们呢?她很有钱的。”
被她拉著的女人猛地甩开了她的手。
“怕什么!”
女学生嚼著口香翻著白眼,手上漂亮的美甲在阳光下煜煜生辉,身上劣质粗糙的香水味经过太阳一晒变得更加浓烈呛人。
“你怕她?我可不怕她!”
“我爸妈本来就不爱管我,早几年就已经不联繫我了。”
“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行走江湖的正义侠客。
为了维护自己的偶像完全不畏权贵的牛逼人,“她想要动我?”
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那我就拿刀砍死她,一命换一命,不亏!”
人命在她口中好像突然就变成了很轻贱的东西。
她越喊越来劲儿。
甚至已经开始大声嘶吼:“明暖!你这个母猪,公交车!”
“你就是一本新华字典,让人隨便查,哈哈哈哈!”
她將网络上听来的污言秽语都放在嘴中喊著,越是说,心中越是痛快。
连那边的顾鈺都皱起了眉头。
他冰冷的视线扫了一眼带头起鬨的那些女学生。
那眼神让她们更加亢奋激动。
保鏢在旁边问:“要不要將她们带过来?”
这是能做到的。
如果明暖想追究,有的是办法让那些女孩吃不了兜著走。
不过是仗著涉世未深,对真正的恐惧一无所知才这么胆大罢了。
“不用。”
明暖眼神平静,“她们还会再来的。”
“跳樑小丑罢了。”
她一看就知道是谁的粉丝。
而现在更要紧的是记者这边。
记者显然有点被挑动情绪。
趁著大家起鬨的功夫,一起將话筒对准了明暖。
“明总,您真的要用钟正吗?是打算重开红蔻医院吗?”
“如果这一次再出现了和以前一样的情况。”
“您能负责吗?”
他们没有一个脏字,但句句都是坑。
搞不好明暖就会在舆论的走向上万劫不復。
明暖冷静地看著这群记者。
就在记者们以为她要无视他们的时候。
却见明暖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当然。”
“我能。”
这话一出,全场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连钟正都不敢置信的看著明暖。
他著急的想要阻止明暖,“明总,你別……”
可明暖已经对著话筒,声音有力的开口说:“钟医生实力出眾,当年的事情,是竞爭对手想要打垮红蔻,泼下的脏水。”
“当然,你们肯定会说,口说无凭。”
“所以,钟医生会用事实告诉你们。”
“毕竟,事实胜於雄辩,不是吗?”当年的案件模模糊糊。
其实根本没有钟医生他们真的害人的证据,所以钟医生才会到现在都平安无事。
可舆论有时不需要证据。
“哈!”林秋的粉丝们不敢置信地看著明暖,“这贱女人。”
“是当场保证了吧?”
“那些小孩眼看著就要死了!”
“她这不是在自掘坟墓吗?”
“喂,你们都不许走,这些天就给我待在这里,盯紧了!我倒是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