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病房的。
她满身都是墨时晏的气息。
他说话就说话,可却要抱著她,贴著她,像是在她身上打了標记一样。
可每当明暖受不了的时候。
他又会在嘴上说:“没关係,不喜欢我也没关係。”
“我们接著做合同夫妻好不好?”
“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挡一挡奶奶。”
“我帮了你这么多,也该你帮帮我了吧?”
这些话一出。
明暖立刻就愧疚得不得了。
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下来。
“好。”
只记得最后墨时晏扣著她的手,笑著说:“那我们说定了。”
“那之后在人前。”
“我们还是夫妻,会很恩爱,对吗?”
等明暖被哄著点头同意了。
迷迷糊糊的自己走出病房。
她都没有意识到。
墨时晏说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却绝口没有提,以后他会慢慢放下对她的喜欢。
以及合同契约结束之后会放过她的话。
他甚至都没和明暖保证,以后不会追她了。
只是明暖没有意识到这些。
而留在病房里的墨时晏。
正低著头,任凭医生剪开他身上的绷带给他裂开的伤口上药。
他无聊地用一只手撑著自己的脸颊,手指轻轻点动桌面上的一颗钻石。
那一束已经被明暖插在了瓶里,一堆钻石被她收好放在桌面上。
看著晶莹剔透的钻石在自己指尖下闪烁光辉。
墨时晏脸上全无刚才的柔软温和。
反倒是闪烁著几分凶光和蠢蠢欲动的慾念。
明暖说他是好人。
说感激他。
大概……也愧疚。
那又怎么样?
墨时晏深吸了一口气。
缓缓伸出手,握住了这颗钻石。
不管是什么感情,只要是明暖对他的感情,他都要。
如果愧疚。
那就利用愧疚。
如果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