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干什么!”
耳机里林秋的声音尖锐难听,“还不快追上去!”
杀手讲究的其实是一个快狠准。
其实在这种黄昏时分动手,都已经不是最好的时机了。
可没办法。
一到晚上,这两人必定会回墨家不出来。
明明都是有钱人,过得跟乖宝宝似的。
他们都已经计划好了。
找人拦住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鏢们。
控制好时间差。
只要让他们没有时间打电话,正好墨时晏他们的车就会开到这个位置发现不对劲。
这一路上都已经撒著暗钉。
这是一个完全的计划。
甚至墨时晏还没有轮椅,而那个蠢女人也下了车。
接下来只要他们装成路人过去,在路过的同时,將两人打晕了带走就行。
可万万没想到!
最后一个环节竟然出现了差错。
明暖那个女人不知抽的什么疯。
竟然抱著墨时晏就踉踉蹌蹌地往前走。
他们的时间是设置得正正好的。
墨时晏那些保鏢也不是吃乾饭的。
“艹!”
“我就说开车来!”
其中一个男人怒骂道:“你非得走路!”
另一人眉头紧皱:“谁能知道她会抽风啊?”
“要是开车来,那两人就不会下车了,以墨时晏的警惕心,到时候把他们的车子撬开,也需要时间的!根本来不及!”
两人顾不上那么多了,开始朝著明暖的位置狂追。
明暖抱著一个成年男人,当然是跑不快的。
可確確实实在移动。
而且她还不只是移动,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啊!”
“杀人啦!”
可周围毫无动静。
想了想,明暖又扯开嗓子喊:“著火啦!!”
这附近还有点零星的住户。
大概是她喊得实在撕心裂肺。
那零星的住户竟然还真有人走了出来。
第一时间先看看自家房子有没有著火。
“太好了!”明暖拖著墨时晏就要往那几户人家走。
墨时晏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了。
直到他看见了远处迈开脚步朝著这边跑来的两个男人。
脸色一沉,“明暖,放下我。”
他要往下站。
却被明暖死死摁住,“不行啊,你在別人眼里还是个不能走的呢!”
“好不容易引出来的鱼!”
“要是知道你能走了,以后恐怕就不会再轻易冒头了。”
“墨时晏!”明暖已经喘成了狗,其实墨时晏半个身体都已经掛在了地上,“你相信我,等他们跑到,我们肯定得救了。”
“我跟你说,那两人手上都背著不止一条人命了!”
明暖是完全被嚇到了。
肾上腺素飆升。
竟然扛著一个成年男人还能跑那么远的路。
虽然现在她手脚都软了。
可依然没有放开墨时晏。
墨时晏摸向了自己腰间,薄薄的衣料下印出一点器械轮廓,是木仓。
他没告诉明暖。
自己並不是毫无准备在外面走动的。
其实像他们这样的人,尤其是出过事的。
多少都会准备一些防身的东西。
只是看著明暖努力到整张脸都红了的样子。
墨时晏心中有异样的情绪蔓延开来。
突然,墨时晏说:“你放开我,自己跑吧。”
“他们是衝著我来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明暖,似乎只要明暖有一丝一毫的意动,就会被他的眼睛抓住,丝丝缕缕从她身体里勾出来。
他很想知道。
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明暖会怎么选择。
胸口涨开密密麻麻的痒意和痛意。
让她做这个选择,对他自己来说也无异於是將心臟放在火上炙烤。
可他非要试。
他只是想知道。
明暖到底会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