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来养宠物的地方。”
墨时晏看出了明暖的害怕,唇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笑容,“怎么?你不喜欢?”
说著直接抱著明暖走向了那一个个的小温室和饲养箱。
“我不喜欢!”明暖的面色几乎是瞬间变了!
蛇是她最害怕的动物了。
连图片都不敢多看。
而且她小的时候被蛇咬过,要不是被人救了,恐怕小命不保。
所以在看见蛇的那一刻,明暖的身体就已经被嚇软了。
可墨时晏却像是故意要折磨她一样。
抱著明暖就直接来到了玻璃展窗这边。
一条金蟒扬起了自己的脑袋。
明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挣扎著要跑,可力气太小,被墨时晏直接摁在了那玻璃箱上。
光裸的小腿贴到那玻璃贴面上时。
她仿佛已经感觉到了蛇的触感。
明暖闭上眼睛,尖叫声已经衝到了唇边。
可剩下的声音却被墨时晏尽数吞没。
他满心欢喜地送出股份,却换来明暖眼底夹著生疏抗拒的拒绝。
连承诺好的口红公司,她也说要分他钱。
她现在甚至还不如一开始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喜欢他钱的时候,让他觉得她离他更近一些。
怒火无处发泄。
在心臟出过了一圈,又转变成了无边的欲望。
他恨不得將这个嘴里总是没一句真话的女人一口口嚼碎了。
连带著一併吞下去。
他看著她害怕地蜷缩在他怀里,因为恼怒在颊边涌起的一缕緋红,带著水光的眼睛满是怒火的看著他。
却叫他的欲望越发炽烈。
她的鲜活变成了点燃这份欲望的燃料。
墨时晏一手掐著明暖的腰,一手將人摁在玻璃展柜上。
她就像是不得不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样,一边恶狠狠瞪著他,一边又不得不抱紧他。
不知过了多久,墨时晏才鬆开了她,抵著她急促的呼吸和欲哭不哭的脸颊。
手指轻轻擦掉了她眼角的一点泪,不知是被嚇出来的还是亲出来的。
“怕什么。”
他轻声说:“它们又不会跑出来。”
他唇边有血跡。
那是恼怒极了的明暖在他嘴上咬的。
將他的唇染得更红,在灯光下像是要吸人精血的妖精。
明暖人都有些被亲懵了,昂著脖子不敢低头去看那些蛇。
“明暖,我再问你一次。”
墨时晏的脸色倒是好了很多。
果然不管是什么火,发泄出去就行。
“你真的没有事情瞒著我吗?”
明暖看著他的眼睛,嘴角一垮,觉得自己多少有点扛不住了。
“我,我。”她结巴了半天,感觉自己身下的玻璃箱里,蛇似乎又动了一下。
明暖心里防线崩得一塌糊涂。
“我说!”
墨时晏眉眼顿时柔和起来。
他温柔地圈住了明暖,“嗯。”
明暖却已经忍不住眼泪般,一脸委屈:“我真的是明大师,我確实会看风水,从山上滚下去的时候,没有受伤是因为我运气好呜呜呜呜。”
墨时晏:“……”
嘴角的笑容彻底僵硬了。
他根本不是问的这个!
墨时晏额角青筋跳了跳:“你为什么不问我照片的事情!”
“是装不知道?”
明暖的哭声顿时一顿。
她刚才就是乾嚎,没一滴眼泪呢。
毕竟和阴晴不定的墨时晏相处这么久了,总也知道他害怕什么。
这傢伙有点怕女人哭。
可没想到他问的是照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