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小赛车。
这个吊坠是我小时候送给他的。
这辆赛车是我最喜欢的赛车手贏得nj国际赛事时所开的车,我收藏了很久。
在沈义康发现心臟病那年送个了他。
没想到他竟然一直留著。
可有什么用呢?
我已经死了,成了一具无头女尸。
我再也不会叫他一声爸爸了。
哪怕上天给我一次机会重来,我也只希望脱离沈家,跟他们死生不復相见!
沈义康看著手里的小吊坠,眼眶突然湿润了,他突然抬头问薄从南。
“你究竟爱不爱知意?”
爱她的话怎么会在大婚当日拋下她,要不是薄从南拋下知意,知意又怎么会离家出走?
她不离家出走,也不会被弄上什么恶魔岛!
可若是不爱,又为何要娶她?
结婚之前,薄从南贏得比赛后曾向我求婚,我並没有立马答应。
这件事情沈家人很快也知道了,沈家一直想攀上薄家。
虽然我不是方兰茹的亲女儿,但她也不想平白无故失去一颗大树。
没过几天就责问我为什么不答应结婚。
那时薄从南也在。
他们都这样看著我,好像我拒绝了薄从南是天大的不对。
我慢悠悠放下筷子,一双沉眸静静看著薄从南,看得他不自在,眼神四处躲闪著。
我那时是故意的。
我之所以拒绝薄从南也是因为我发现,他竟然背著我偷偷给孟项宜在m国最豪华的地段,修建了赛车训练场。
耗资一个亿!
我在乎的不是那些钱,我在乎的是这件事情他从头到尾都没跟我提过一句。
而且我曾经还发现过薄从南偷偷私藏孟项宜的高跟鞋。
我心中已然確定他们二人关係不一般,隨意拒绝嫁给他。
当日我拒绝的时候,並没有质问薄从南,因此他並不知道我拒绝的原因。
可他还是心虚得不敢看我,那个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只是一句简单的质问就心虚成这样。
可想而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跟孟项宜还做过什么?
当著家人的面,我笑著说,“你想娶的真的是我吗?”
此话一出,饭桌上都安静了。
我还故意冲孟项宜笑了笑,她脸上的尷尬都快掩盖不住了。
明显知道我话里的意思。
她或许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当著家人的面就问出了口。
眼看方兰茹和沈义康都要怀疑了。
薄从南站了出来,赌咒发誓说要娶的从头到尾都是我,还说会一辈子对我好否则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方兰茹当下就被他三言两语唬住了,转头就说我的不是,“你这丫头,人家从南都赌咒发誓了,你还要什么可矫情的。”
当下便收了薄从南的戒指套在我手上。
也是那一日,我从孟项宜眼里第一次看到了恨意。
她恨我。
我最后悔的便是,明明已经发现不对劲儿,却还是在薄从南的哄骗下相信了他。
要是当日我决绝一点,我们或许就结不了婚了。
薄从南声音颤了颤,“我当然爱她,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爱的女人。”
话刚说完,整个飞机突然发生了剧烈的顛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