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孟项宜在身边,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去m国呢。
果不其然,薄从南刚说完。
孟项宜拉住他,“从南,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薄家为了替你过生日,请柬已经发出去了,到时候你不在爷爷又要生气。不如等生日过完再去?说不定你生日那天,知意回来了呢?”
薄从南心中本来有气,但觉得项宜姐说得也对。
上次家宴他就惹得爷爷生气了,这次生日再惹爷爷生气,简直就是便宜了薄秉谦!
薄从南没再衝动。
薄从南回婚房的时候,王妈刚好把照片掛好。
见薄从南回来了,王妈立马欢喜地喊道:“先生回来了。上次您说要把臥室里的结婚照,重新洗出来放在臥室,已经弄好了。”
薄从南黑著脸进了臥室。
原本碎掉的婚纱照,此刻完好无损。
王妈重新把照片洗出来,还换了玻璃框。
照片里我扎著丸子头,光洁的额头露出,脸上是温柔的笑容,纤细的手臂轻轻挽著薄从南,脑袋微微偏向他的肩膀。
薄从南看著照片心中的怒气稍微平了平。
他静静看了会儿,想起那封信里说,她要找比他好一千倍一万倍的男人,让他后悔一辈子。
终於,薄从南沉声吩咐,“把照片取了。”
“啊?”王妈愣住了。
之前不是特意吩咐她好好把照片洗出来,掛上吗?
这才掛上,怎么就要取了。
“先生,这照片挺好看的,太太选了好久,怎么......”
“让你撤就撤,怎么那么多废话?!”
薄从南隨手拿了抑鬱症检测报告扔进垃圾桶,转身出去了。
什么照片,什么抑鬱症,这tm都是沈知意玩我的手段!
薄从南你真是个傻逼,这都信!
对於薄从南的表现,我並不意外。
只是看著他这样,我心中不难受是假的。
但也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失望的次数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我没再跟在薄从南身边,而是去了南江分局。
我到的时候,薄秉谦正和法医尸检。
“本以为这女尸没了心臟,其他器官也会丟失,没想到除了心臟其他器官都还在。”
这句话是女法医说的。
她大著肚子,依旧敬业地尸检。
“根据以往的经验,心臟丟失这倒是像是器官贩卖的案件,可人体器官除了心臟以外,其他部分並未丟失,这点倒是让人疑惑。”
薄秉谦记录的手顿了顿,不知道在想什么。
倒是我很意外,之前没听薄秉谦提起。
我的心臟竟然不见了!
为何要拿走我的心臟?
如果是为了器官,只单单拿走心臟又说不通。
江则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倩姐,接替你的人过几天就会到,这些天辛苦你了。”
刘倩笑了笑,態度很是隨和。
问道:“这无头女尸没了心臟,但其他器官並未丟失,你们有心臟的线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