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很清楚,如果真的能拿下许文东的啤酒厂,那么就相当於拿下了许文东在华夏的市场,连带还能拿下跟陈多同的合作关係,这笔价值可要远远超过两百万美刀的。
而且在国內琴啤被莲啤酒搞得焦头烂额,如果在这种情况下直接將莲收购的话,那对於他这个琴啤老总来说,绝对是功德一件,位置也会坐的更加稳定。
孟良可不是一次想要收购莲了,只不过许文东硬的跟秤砣一样,所以才让他屡屡碰壁,而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竟然有这样的机会。
所以当迈克询问孟良后,孟良根本没有犹豫,直接点头道:“如果他真敢压上公章的话,莲啤酒確实可以作价到两百万美刀。”
“可是,我很难有时间去华夏处理產业,而且那需要非常繁琐的文件。”迈克说道。
“迈克先生放心,如果你能贏下这一把,可以將莲啤酒转给我,我会按照两百万美刀的价格买下。”孟良说道。
“哇哦,如果这样的话就简单多了。”迈克说完,鬼魅的眼神瞅了一眼许文东,然后道:“许,你真的愿意压上公章?”
“迈克先生,此刻应该由你先行出手。”许文东平静的回道。
“好,既然玩的这么大,我又怎么能扫兴。”迈克说完,用胳膊將面前如同一座小山的筹码直接往前一推:“奥印。”
“嚯,真下这么多?”许文东装作一脸惊讶。
“怎么?难道许先生怕了?”迈克先生耸下肩膀:“不过害怕也正常,毕竟你已经连扔九把了。”
许文东呵呵一笑,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很晚了,是时候结束这场对局了。”
许文东说完,又看向底牌:“两张a一张k,迈克先生就如此著急的奥印,难道说你的底牌也是两张a吗?”
“想要看牌的话,可以跟注。”迈克挑衅地道。
“接近三百万美刀,相当於我们华夏两千五百万的华夏幣,还真是一把天堂一把地狱,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赌博。”许文东拿起自己的底牌,看了一眼之后问道:“彪子,你说这牌我们跟不?”
牛彪看了眼公共牌,然后摇头道:“东哥,还是算了吧。”
“算了?为什么?”许文东反问。
牛彪贴近许文东的耳朵,刚想说话,许文东却突然道:“不用偷偷摸摸的,想说啥直接说出来就行。”
“可是我说出来后,他们就知道我们的底牌了。”牛彪提醒道。
“知道又何妨,这种情况我们只有两个选择,跟还是不跟,至於他们是否知道咱们的底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大家的筹码已经扔到了池子里。”许文东说完,直接便把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一张黑桃十和一张黑桃勾赫然展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这让牌桌上的孟良等人同时一愣,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盯著看著许文东。
“別这么看我,先把底牌亮出来应该不算违规吧?”许文东看向眾人,而后又看向了荷官。
“这位先生,先亮牌並不违规。”美女荷官说道。
许文东点了点头,然后对著牛彪道:“彪子,说说你的分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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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哥,咱们的底牌两张黑桃,而公共牌有一张黑桃a和一张黑桃k,如果想要贏下这句,剩下两张底牌至少有一张黑桃,我们会组成同,这样的贏面比较大,不过这个迈克的底牌很可能是一对a,那么他就组成了四条a,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剩下两张公共牌中有一张黑桃q,但……但这根本不可能。”牛彪说道。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许文东反问。
“因为他们明显在做局。”牛彪说这句话的时候握紧了拳头。
“哦,看来你还不傻,还知道人家是在做局。”许文东呵呵一笑,学著迈克刚刚推筹码的动作,直接把筹码和公章推到了池子中:“跟了。”
“东哥……”牛彪紧张的冷汗都冒出来了:“这……”
“你记住,只要坐在了这上面,就没有人能成为贏家,因为每一把赌局都是被人设计好的圈套,以后別说玩什么道具,就算是玩空气你也不准再摸这种东西,否则我砍了你的手,听见没有?”许文东的声音突然冷的像冰一样,站在一旁的牛彪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因为惊嚇,还是因为愧疚,或者说这两种复杂的情感都有。
“东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牛彪眼泪都掉出来了。
“行了,別在这哭鼻子,丟不丟人。”许文东一用力將牛彪扶了起来,然后对著美女荷官道:“发牌吧!”
“好的先生。”美女荷官微笑点了下头,隨后发出了第四张公共牌,一张红桃五非常的刺目,也正是这张红桃五,让刚刚处于震惊中的孟良等人缓过了神来。
“搞了半天,原来只是为了跟你的兄弟说一些人生哲理,许总,你当这里是课堂呢?”孟良点了一支烟道。
吴总也在一旁跟著道:“如果只是为了不让你的下属再上赌桌,那你今天的代价可有点大啊!”
“呵呵,话別说得太早,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许文东说道。
“贏?你真觉得自己有机会贏吗?”迈克先生把话接了过去:“既然你把底牌亮了出来,那我也让你看看底牌。”
迈克说完,直接翻牌,结果和牛彪说的一样,迈克果然是两条a,跟公共牌正好凑上了四条。
这让迈克感觉自己的胜算更足了,甚至公然挑衅道:“现在你能贏我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第五张公共牌发出黑桃q,但是这里都是我的人,你觉得自己可能贏么?”
迈克说完,竟然身手去搂赌桌上的筹码,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
而许文东並没有制止对方,只是心平气和的对著荷官道:“小姑娘,还有一张公共牌,发出来吧!”
美女荷官扫视眾人一眼,表情有些复杂,此刻她的心里多少有些挣扎,手中的牌迟迟没有翻开。
“干啥呢,快点发牌,赶紧让他死心。”吴总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