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我没听错吧?你要跟我算帐?”牛月红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还敢打我怎么著?”
“啪!”
牛月红话音刚落,许文东的巴掌就扇了上去,这如同雷鸣的一声响,把现场所有人都嚇傻了,不可置信地瞪著双眼。
这小子也太衝动了吧?
“你……你……你踏马敢打我?”
牛月红踉蹌的后退著,红肿的脸颊足以证明许文东刚刚的力道,她的眼里满是愤怒,並没有恐惧,指著许文东道:“你知道老娘是谁吗?”
“啪!”
又是一巴掌,比刚才力度更大,声音更响,带来的震撼也更加强烈。
如果说之前是衝动,那么现在呢?围观者的眼神里充满恐惧。
“你是谁我不在乎,但你记住,再敢逼逼一句,我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冷漠,无情,毋庸置疑,这是所有人的共同感受,而后退的牛月红在撞到三楼栏杆的那一刻也终於害怕了,颤颤巍巍说了一句:“你……你给我等著。”
叫囂完毕,牛月红一溜烟的消失了,许文东则直接关上了房门。
外面静悄悄的,许久后才爆发出一声声的惊嘆。
“臥槽!”
“我没看错吧?”
“牛月红都敢打。”
“这小子是不要命了吗?”
眾人说完,纷纷跑回家中关紧了门窗,似乎生怕晚一点会被溅一身血,因为大家知道,牛月红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客厅內,姜然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咬著嘴唇道:“那五十块等我有了就还……”
“嫂子,多敷一会,要不然脸该肿了。”许文东笑著把热毛巾递了上去,然后道:“钱的事儿你不必和我计较,又不是外人。”
听见许文东的话,姜然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钱的事可以先不提,但现在你需要出去躲躲。”
“躲?躲什么?”许文东愣了一下。
“牛月红的弟弟是这一片的混子,我们根本惹不起,一会他们肯定会来。”姜然解释道。
“呵,我不怕。”许文东不以为然地道。
“嫂子知道你不怕,但你刚刚从里面出来,绝对不能再招惹这些人,万一……”
“嫂子,没有万一。”许文东走进厨房將菜端到了桌上,岔开话题:“你都不知道,在里面我多想吃这一口。”
“可是……”
“別担心,过来一起吃。”许文东又一次打断了姜然:“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也別想阻止我吃红烧肉。”
姜然虽然满眼的担忧,但看见许文东急不可耐的模样只能放下口中的囉嗦,默默在心中祈祷,只是坏事迟早会发生,当饭吃到一半,房门就被一脚踹开了,沉闷的撞击声让整个筒子楼都跟著一震。
只见一个梳著背头,三十左右的男人带头走了进来,男人身高接近一米九,体型像头牛一样,把后面的五六个小弟全部挡住了。
“谁打我姐了?”男人进来就是一声怒吼,差点把楼盖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