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气瞬间提到嗓子眼。
回来得急,压根儿就没跟佣人打好招呼!
“抱歉孟少,我一直在后院劳作,没注意。这会儿过来,是给虞小姐送乾衣服的,还没进房间看呢。”
“知道了,你走吧。”
孟辞晏支走了佣人,进入我的房间,面无表情地將一叠乾衣服放我枕边,微热的手轻轻探上我的额头。
我佯装迷迷糊糊醒来:“你多久到的?”
“刚刚。”他言简意賅,俯身就要抱我,“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我立马坐起身来,往后一缩。
许是动作过於麻利,孟辞晏的眼神都有些怀疑,我顺势往床头柜上一靠,软言细语地看著他:“我就想睡一觉,你別折腾我了。”
软软糯糯的语气让我自己听了都想吐!
但无所谓,男人就吃这一套。
可我万万没想到,孟辞晏直接撩开了我的被子,伸手就將我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让我惊呼一声,他的眼神却在我的双腿定格。
“你睡觉连裤子都不脱?”
我眨了眨眼,“有时候脱,有时候不脱。”
他若有所思的,却並未纠结太久,抱著我就去了医院。
我没病,但我能装,小时候不想上体育课,就跟老师说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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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给我妈打电话,让她来接我。
我妈骂骂咧咧地带我上医院,什么也查不出,医生就会给个压力太大的结论。
我有经验,这次也一以贯之,医生果然说我压力大,还提出让我休假几天。
“需要掛水吗?”孟辞晏问。
“不需要。”医生说。
本来就不需要,毕竟我又不是真的在生病,但为了演技更逼真,我特意让医生给我开了布洛芬。
我说我刚刚头痛的时候,差点儿就要死过去了,我必须得吃止痛药!
孟辞晏將信將疑地看著我,开完药,又將我送回孟家。
到家时,他根本就不需要下车,可他却执意送我回房间,还盯著我吃完药才走。
之后我本打算联繫姐,让她帮我搞几个假证,毕竟去关家应聘,总不能赤手空拳。
至少教师资格证要有吧!
谁知道布洛芬有催眠的效果,一个止疼片,硬是被我吃成了褪黑素,很快我就昏昏欲睡,睡了过去。
然而第二天一早,我从床上惊醒,发现孟辞晏趴在我的床头,微合著眼皮睡得並不踏实,似乎一叫就能醒。
他昨晚不是走了?
这会儿怎么趴在我的床头?
我百思不得其解,正要將他叫醒时,那露出来的半张侧脸,轮廓竟出奇地像乐乐!
不知出於什么原因,还是什么视觉的偏差,我下意识朝他伸出了手。
先是额头,微微往下是眉骨,接著是鼻樑、人中,最后到他有些乾燥的唇。
几乎是我儿子的放大版!
越摸我就越心塞。
我想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