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孟乾坤误会,毕竟每次出事都跟关子辰有关。
孟乾坤肯定是知道他的。
眼下居然还被他听到上赶著当人儿子的妈,不用想也知道会斥我一顿。
“我说,你走不走?別挡道啊!后面还排了那么多人吶!”
过道的旅客不耐烦催促,我顺势坐下,见孟乾坤摘下耳机,果不其然,一出口便是质问!
“他是你叫来的?”
我摇头,“不是。”
“你可別骗我。”依旧是不怒自威的模样,短短一句话便威慑力十足。
关子辰替儿子繫上安全带,倒是替我解释了一句:“跟她没关係,我去聊合作,私事儿。”
孟乾坤没应答,只意味深长瞥我一眼,重新戴上耳机,转过身去。
他並没有问我上赶著给人当妈的事,估计耳机挺隔音,他没听到。
我收回视线,繫上安全带。
彼时,孟辞晏的注意力早已不在我身上,苏季秋说想吃浅川的鱼头,孟辞晏说好。
接著她就把头靠在他肩上,孟辞晏还为她拉下挡光板。
真是贴心。
不知为何我竟涌上点失落的情绪,逃避似的收回视线,看向关子辰苍白的脸颊。
“这么快就出院了?”
“出差,聊合作。”关子辰咳了一声,“没那么严重,就是伤口还没完全癒合,不能抽菸不能喝酒,但问题不大。”
他的下頜生出一些青色胡茬,白髮倒是没再长,估计是染色了。
我看了眼坐在中间的儿子,“乐乐怎么不在家待著?”
“家里没人。”
“你妈不管?”
“生病了。”
瞅著他病態的模样,我冷冷一笑,“唐书瑶离开后,你们家就乱套了吧?”
我记得有一年关子辰割阑尾,我放下工作室的所有工作,悉心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