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怎可说贵妃和太子的不是。”
“奴婢,奴婢知错了。”丫鬟嚇得跪下,“奴婢不过是替太子妃鸣不平罢了。奴婢觉得,这件事不应该怪罪太子妃。”
太子妃看了她片刻,无奈道:“起来吧,日后不可在外人面前冒犯。太子和贵妃,也是你能说的吗。”
要不是看在这丫鬟是自己从小用到大的,感情不比平常人,太子妃是说什么都不能留下她的。
衷心,但过於愚蠢。
“奴婢知道了。”丫鬟小心问,“太子妃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太子妃揉了揉眉心,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椅上,半晌清脆的声音传来,“贵妃说得没错,这样的女子留著,实在是后患无穷。不过,她是拿本宫当刀子,还以为我看不出来。”
她讥讽一笑,“可我偏偏不想让她如愿,到时候,你们就这么做。”
她嘀咕了一句,丫鬟眼神亮晶晶的,“好,奴婢一定记得太子妃的嘱咐。”
太子妃摆手,“好了,就这样吧。”
丫鬟忙叫外头的丫鬟进来,“快伺候太子妃拆了髮髻,给太子妃按摩按摩。”
太子妃舒服地享受著人的伺候,竟然很快睡了过去。
..................
郑瓷这边在庄子上休息,刚打算回去,就收到了消息。
又迎来了第二波的刺客,这次的刺客不同,刀刀要人性命,看情况,是想直接杀了郑瓷。
裴忌处理好事情,匆匆赶来和她匯合。
“为何,为何会下死手,是谁的人。”郑瓷心有余悸地问。
“你別担心,我已经都处理好了。”他顾不得別人的目光,抱住郑瓷,“从他们的人身上搜出了贵妃的令牌,这件事跟贵妃脱不开关係。”
郑瓷沉默了一会,“贵妃,她还真是咄咄逼人呢,就怕我活著。”
裴忌:“她忌惮你。”
郑瓷疑惑抬眸,“为何忌惮我?我並未主动跟她作对。”
裴忌伸手掂了掂她鼻子,:“因为太子,只要太子贼心不死,贵妃就会一直忌惮你,恨你。”
裴忌其实不难看出太子的心思,只是他自认太子做不到,所以从未放在心上。
这次没想到,贵妃居然绕过了太子,直接想要郑瓷的性命。
看来他们篤定太子一定能坐上那个位置,如今就开始清算人了。
“你打算如何做。”
“那些刺杀你的人,就是铁证。我会带著他们,去面见皇上,让皇上做主。”
“皇上?”郑瓷吃惊,“皇上清醒了?”
“是。”裴忌声音一沉,“不过情况不容乐观,这次清醒或许是迴光返照,太医说....或许下次就醒不过来了。”
“所以皇上想靠著这次,把事情都处理了对吧。”
“我已经把这期间发生的事都告知了皇上。皇上说早有预测,贵妃和太子狼子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