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奴婢都记得。”
“好,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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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忌从浴室出来,已经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头髮披散,发尖还有水珠滴落在地。
他眉目有些疲倦,睫毛在下眼瞼投下一片极小的阴影。
在看到郑瓷的这一刻,又带上了温柔的笑。
“我给你擦头髮。”郑瓷拿起一块细布,亲自给他擦拭。
裴忌坐在那里,感受到身后人温柔的动作,忽而想起虎子,“他会叫爹了,就是有些口齿不清。”
“他这些日子已经会说话了。会叫娘了。我还教了他叫爹。”
“难怪,我还以为我只是教了一遍,这孩子就学会了。”裴忌失笑。
本还很开心,以为自己孩子是神童,只教一遍就学会了。
没想到是背后老师教得好。
“你当天下神童是地上的白菜啊,隨处都是。”
“你我都这么聪明,虎子应该不会笨。”
“这可说不好。”郑瓷笑,“以前还在村里的时候,一位老秀才的儿子,考了一辈子都只是个童生呢。所以你说的,不准。”
擦完头髮,裴忌一把拉过她的手,递到嘴巴吻了吻。
“你干什么。”郑瓷羞涩地想拉回手,结果对方攥得更紧了。
“不做什么,我想你了。”
“想,想我做什么。我不是在这里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昏暗的烛火跳跃,屋內的光线都暗了几分。
“不一样。”他伸手一把揽住郑瓷,紧接著,把人抱了起来。
“为夫几日不见,甚是想念,不如夫人今晚让为夫一解相思之苦。”
说著,热烈的伏身下来,无数灼热的温度落在郑瓷脸上,脖子上。
“唔唔唔.......”
旋即竟然连“唔唔唔”的声音都被堵住。
两人你来我往,你躲我追,折腾了一炷香的功夫,郑瓷身上的衣服已经松松垮垮,白皙嫩滑的肩膀裸露在外,泛著莹润的光泽。
他伸手抚过,感受肌肤的战慄,忽而低笑。
郑瓷狠狠瞪他一眼,“笑什么。”
“笑你。”温热气息扑到耳边,“笑你还是如此的敏感。”
郑瓷羞恼得不知道如何才好,知道的是夫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登徒子,採大盗。说话如此不知羞。
只是还没等她继续在心里唾骂,裴忌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她疲於应付,只觉得灵魂在身后追,她的身子隨著裴忌而一起漂浮在半空中,忽上忽下。
身体无比灼热,她嘴唇微张,发出似小猫般的嚶嚀。
额头浸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子,裴忌低头一,一吻去。
眼儿泛著水色,一张饱满的嘴唇已经有些肿了起来,唇瓣上的水跡,更增添一抹嫵媚风情。裴忌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眼睛一暗,俯身下去。
两人一共叫了两回水。
到最后,郑瓷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昏迷过去。
见她一脸疲倦,裴忌適可而止地没有打算继续下去,虽然,这远不能满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