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赵勛觉得还是先见了白锦楼再说,点了点头:“好吧,叫俩姑娘,弄点吃的,快一点,我不喜欢在这种地方待的太久。”
见到赵勛可算办正事了,祁山拉开了屏风,伸头就喊。
“来姑娘,快,快快快,我家少爷憋不住啦!”
赵勛都懒得骂,习惯了,发明祁山的人一定是个天才,这脑迴路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听到了叫嚷声,片刻后香风阵阵,丰腴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誒呦二位爷,您將奴这千娇阁当什么了,大声叫嚷著的话儿,奴听了脸上都臊得…”
话没说完,开口之人可谓容失色。
来人正是千娇阁老鴇子柳娘,刚刚还满面嫵媚的神情,一看是赵勛,双腿一软险些栽倒。
“扫把…赵公子?!”
柳娘如同白日见鬼一般,“扑通”跪在了地上,满面哀求。
赵勛嚇了一跳:“不是,你这是几个意思?”
柳娘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一把抱住了赵勛的双腿,那叫一个可怜。
“赵公子,赵爷,赵祖宗,您是奴的祖宗,亲祖宗,求您快走吧,奴这千娇阁庙小,容不得您这尊大佛,让陈家小小姐知晓奴让您踏进千娇阁,奴可是要丟了命的。”
满面哀求之色的柳娘,眼泪一串一串地掉,说话都变了声,怕到了极致。
赵勛哑然失笑:“我和赵家没事了,没听说今天关於大学官的事吗?”
柳娘哪能没听说,可陈家就算是在赵勛手里吃瘪了,那也是神仙打架,陈家收拾不了赵勛,还收拾不了她一个青楼老鴇子吗。
“小祖宗,您去他处消遣吧,奴…奴怕死了。”
柳娘是真的怕,跪在地上死活不起:“求您了,奴求您了,要是叫…”
“慢著!”
赵勛瞳孔猛地一缩,因为角度问题,加上柳娘今天穿的又是浅色抹胸,因此看到半露的胸脯上是一条殷红色的痕跡。
“这是…”赵勛不由皱眉:“你这奶白的雪子上…不是,你这胸口上白的鞭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一夜您走后,陈家小小姐又…又狠狠抽了奴的鞭子。”
就和深怕赵勛不信似的,柳娘一拉抹胸,果然是一道鞭痕,横跨双峰连深峡,白的触目惊心,大的人神共愤。
祁山勃然大怒,气的说话都变了腔调:“还抽其他地方了吗,快给我康康!”
遇到了倒霉的人,人们之所以会视而不见,正是怕惹火烧身,这也是为何上一世很多人寧可扶钢卷也不扶老人。
赵勛也是如此,世道冷,心自然冷。
可若是因为自己,无辜的人受了牵连,赵勛不会视而不见,又想起刚刚正堂时陈玉娇哭的梨带雨的模样,更是厌恶至极。
“去。”赵勛一把將柳娘扶了起来:“將陈玉娇那死三八叫来,今日,本少爷为你討个公道。”
一听这话,柳娘撒腿就跑。
她可不是想要赵勛为自己討公道,而是看出赵勛不会离开,只能派人快去告知陈玉娇,免得惹火烧身。
赵勛气呼呼的说道:“既白知州让我协助马將军署理县中政务,现在看到无辜良善被欺负了,本少爷自然要为百姓討个公道!”
“少爷您说的是。”祁山一副同仇敌愾的模样:“小的也帮您,小的会治伤,一会帮老鴇子好好揉…好好治一治。”
赵勛再次將目光看向了窗外。
陈家啊陈家,不是本少爷专逮著你们猛k,要怪只怪你们將那个秘密告诉我,未雨绸繆,时不时的锤锤你们也好有朝一日和你们撇清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