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牌坊下的马岩东瞧瞧细看看,明明是从京中来的,却表露出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赵勛是真的饿了,催促道:“想去哪直说就行,不用管销多少。”
“好,咱是自家人,那哥哥我就不客气了,就那吧。”
马岩抬手一指,赵勛与祁山二人望去,愣了一下。
二层小楼,鶯鶯燕燕,香气扑鼻,牌匾三个大字千娇阁。
都不用看二楼栏杆后面那群挥舞手帕的姑娘了,光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楼,青楼,全是姑娘的青楼。
“看出来了。”赵勛无语至极:“你是真饿了。”
“不,不饿不饿。”马岩乾笑一声:“就是憋得慌。”
赵勛有些犹豫。
实际上他对这种场所有些排斥,首先是卫生问题,好多姑娘们的工龄可能比自己年纪都大,鬼知道和多少人亲密接触过,万一和个丧尸母体似的满身大毛小病的,碰一下手都容易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犯不上。
其次是这地方人多眼杂,他有许多事要问马岩,说话不方便。
赵勛刚要劝说两句,祁山这个二五仔已经介绍上了。
“马將军挑的地方好,千娇阁的姑娘最美了,屁股如磨盘,胸脯像大鼓,腰身粗又壮,得劲儿的很。”
马岩哈哈大笑:“本將就稀罕这个。”
说话间,二人已经勾肩搭背迈腿朝前走了,赵勛暗暗吐了句槽,只得快步跟了上去。
原本赵勛没有任何兴趣,尤其是听祁山的描述,什么磨盘、大鼓、粗又壮之类的,这是逛青楼啊,还是来练器械健身的?
结果到了门口,赵勛双眼一亮。
站在二楼的小姐姐们可谓环肥燕瘦各有千秋,薄裙之下若隱若现,红纱罩住了下半张面庞,反而让人浮想联翩想要一睹芳容。
仰著头的赵勛再无抗拒,这群小姐姐的容貌应该差不到哪去,主要是身材过关,光是这身材就值得他进去浪一浪了。
刚刚入夜,千娇阁內並无太多恩客,只有几桌外地来的商贾坐在一楼饮酒。
龟公年纪小,十七八的岁数,见来了人连忙弯腰迎了上来,一边走一边回头喊著“贵客至”。
很多人都有一个误区,龟公一个个长的极为猥琐,和鬼子翻译官似的。
实则不然,龟公多大是俊俏少年,甚至还是些美少年,迎来送往的,岂会容貌丑陋。
听到龟公叫了“贵客至”,一身绿裙的老鴇子也快步走了出来,人未到,职业性的嫵媚笑声先传耳旁。
马岩双眼大放光芒,就连赵勛都是眼前一亮。
三十上下的年纪,保养极好,肤若凝脂黛眉红唇,不足三丈的距离款款而来,纤细腰身如水蛇一般微微扭动,桃杏眼极具魅惑。
老鴇子唤为柳兮,阁中姑娘都称呼为柳姐或是兮娘,至於真正的名字则无人知晓。
老鴇子也算是青楼掌柜的,千娇阁又是城中最大青楼,消息灵通的很,哪能认不出赵勛与马岩二人的身份。
“月圆美景临,逢喜贵客来,原来是赵举人与马將军,喜死人家了。”
红裙近乎衣衫半裸柳兮带著一阵香风,恨不得一把扑进马岩怀中,满面娇媚之色,如同见到了日思夜想的老情人儿似的,尤其是那眼神,勾人的很。
赵勛心中暗暗佩服,果然是专业的,那眼神看人都快拉丝了,多多少少带点易欲症。
真別说,別看马岩der的呵的,好歹顶的是从五品將军的身份,来到这小小肃县,的確算得上是大人物。
柳兮给龟公打了个眼色令其退避,上前挽住了马岩的胳膊亲自招待。
马岩和解放天性了似的,哈哈大笑,顿时上下其手一番,手掌上厚厚的茧子,都快给人家柳兮身上的绿裙摸勾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