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脉,望气。
黄金瞳探查。
许知易使尽各种手段,未曾发现异常,这个落魄少女,的確是位半步宗师,修行的也是天品《玄黄根基术。
“你说前几天忽然顿悟,修行起来一日千里,好似醍醐灌顶,但你的天赋根骨,都没有变化,是什么原因,你自己知道吗?”许知易蹲下身子,刻意引导话题。
倘若许墨瞳是大乾国师口中的“天命九子”之一,那还真不能弃之不顾。
无论如何,许知易名义上是大乾的帝君,与大乾王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发现天命九子,必须谨慎对待,不能寒了他们的心,否则被漠北帝国挖走墙角,对大乾王朝无疑是一项致命打击。
许墨瞳呆萌的眨巴眼睛,噘著嘴,手指戳在脸颊,作沉思状:
“呜...不知道,感觉像是老天爷在为我开小灶,《玄黄根基术上的內容,只需要看一眼,身体內脉络、窍穴自行开始运转。”
“有一句成语叫:如有神助,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许知易眼神怪异,被当场干沉默。
许墨瞳被他的目光瞧的很不自在,小脸红扑扑的,浑身不自在的扭来扭去:“哥,你很怪唉。”
说著,她捂住自己的脸颊,灵动眸子透过指缝偷瞄许知易。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是大乾王朝的国师。”许知易嗓音柔和几分,说道。
盖无缺一直在寻找天命九子,许墨瞳最好的归宿,便是拜盖无缺为师。
“不!”
谁知,许墨瞳罕见的抗拒起来,满脸坚定:
“我不见!”
“我的爹娘曾在大乾述职为官,深陷官场多年,惹得不少仇家,我不喜欢当官的!更不想见他们!”
许墨瞳退后几步,像只警惕的小猫,忐忑不安,强装镇定。
“那...”许知易说不下去了,有些无奈。
“墨瞳想跟著哥哥,可以吗?”许墨瞳捏著衣角,略显侷促地抬眸,偷偷观察许知易表情。
“以前哥哥觉得墨瞳是个拖油瓶,墨瞳能理解,可现在,墨瞳已经有一定自保能力,还是不行吗?”
许知易头疼的拍拍脑袋:
“说过很多遍了,我不是你的哥哥。”
“墨瞳的意思是,您是我没有血缘关係的义兄。”许墨瞳急忙解释。
许知易左思右想。
倘若许墨瞳真的是天命九子,带在身边,似乎不是一桩麻烦事,相反,等她成长起来,或许还能成为得力干將。
他既不想受制於大乾王朝,当这个狗屁的帝君,又担忧漠北帝国马踏边境,破开国门,大举入侵大乾,自己孤身只影,难以抵抗。
那只有一种方法,打造专属於自己的势力!
念及至此。
许知易微微抬眸,冷冽神情逐渐融化,粲然一笑,抚摸许墨瞳脑袋,道:
“好吧,瞧你孤苦伶仃的,我也不忍心。”
“以后就待在我身边,义兄妹就免了,但我还缺一个捧刀侍女,你可愿意?”
许墨瞳点头如捣蒜,连忙答应:
“愿意愿意!墨瞳愿意,以后墨瞳就是哥哥的贴身丫鬟,甭管暖床、洗衣做饭,墨瞳都愿意干。”
“不必暖床。”许知易纠正道。
许墨瞳只顾著嘿嘿傻笑,乐不可支,小脸红的像熟透的蜜桃,蹦蹦跳跳的。
“走吧,我目前暂住在苏家,你跟我一起回家吧。”许知易转身就走。
许墨瞳望著前者背影,听见苏家二字,笑容渐渐收敛。
大乾皇室祖宅吗...
那里藏龙臥虎,数不清的顶级高手,不能贸然前往,必须再准备一番,爭取达到天衣无缝!
“哥,我忽然想起来,有一些贴身衣物没带,你先回去,明天我去报导。”许墨瞳喊道。
许知易头也不回摆摆手,表示同意。
...
...
许墨瞳瞳眸闪烁著诡异的光,红唇勾勒一抹妖艷弧度:
“大乾帝君,人屠...”
“待在你身边或许能获取不少情报,为此,做出一些必要的牺牲,非常值得。”
说罢,她转身朝著一个巷道走去。
居民区间狭窄巷道,时常躲藏著江湖上的人渣、罪恶,成为那些人的聚集点,像是阴沟里的老鼠。
笔直巷道,宽度不足两米。
黑灯瞎火,月光都照不进来,凭藉周边一些人家窗户透出的烛灯,才能勉强看清道路。
几名江湖客,背靠在两侧墙壁上,注视著一名青春靚丽的少女,迈著轻盈步伐,目中无人的从他们中间经过。
几人对视一眼,舌头舔舐嘴唇,嘿嘿坏笑起来。
居然有如此美味的猎物。
“小美人,止步,哥哥教你玩飞刀。”一名刀疤脸,甩出几根飞鏢,径直插在少女身前的地面上。
“如此尤物,不享用,当真是暴殄天物。”
“嘿嘿,废话什么!赶紧抓住她。”
几人靠拢过去,眼里充斥著兽慾。
许墨瞳转过身,嫣然浅笑,道:“哥哥们好兴致,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等候良家少女送上门。”
“就等著和你睡觉呢。”刀疤脸满脸淫荡。
许墨瞳笑容变得冷冽,眼神像是在注视一群死人,笑著道:
“一群畜生。”
刀疤脸有些动怒:“你说什么?”
咔嚓!
许墨瞳修长食指在眼前缓缓往下一抚,宛若摇晃的钟摆,当食指落平那一剎。
巷道的黑暗在蠕动,化作一张数丈巨手,猛的將几人攥在手心,而后狠狠捏碎。
鲜血如注,骨肉从指缝里挤压而出。
“螻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