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三圣学府免考榜第十名的许知易,將与百位宗师生死战的消息,彻底在靖安城內发酵,许多人一大清早就起床等候著。
待到辰时,一夜宵禁终於结束,人们迫不及待出门上街。
道路两侧,数千名府兵三十人成一组,披坚执锐在街上巡逻,维护秩序治安。
靖安城城主百里渠』,与几位从周边城池特调过来的化虹大能,还有金牌督察官佟狩』。
“武泰,这个名叫许知易的,是不是曾在督察营任职过。”佟狩问道。
在他两侧,分別是两位银牌督察官:聂秋、武泰。
洪岳因为被人屠找上门,险些將其杀死,被佟狩撤职调查,这位聂秋是新调来的银牌督察官,暂时顶替一段时间,倘若洪岳的確犯过大错,那么聂秋就能直接转正了。
“回稟大人,是的,据说还是您亲自举荐,您不记得吗?”武泰恭敬的道。
佟狩微微摇头,道:
“是我一位远在帝京城的故友,给我写封推荐信,说是要塞一个名叫许知易的进入督察营,恰逢九公主殿下生辰,我前去帝京赴宴,便隨意吩咐下去。”
“直到前几天才匆匆赶回来,得知靖安城发生惨剧,许知易因朋友战死,悲痛不已,故辞去官职,颇为感慨啊。”
佟狩自顾自说著。
武泰陪著笑脸,不住的点头称是,心里则在暗暗鄙夷。
狗东西。
借和我聊天的名义,向在场其他大人解释,把自己的过失撇的乾乾净净,不当人子。
“另外,儘快把洪岳身上的问题调查清楚,人屠一向只杀有罪之人,他被人屠找上门,肯定有问题!说不定就和靖安城惨剧有关。”佟狩继续说道。
武泰不断点头,魁梧的身躯,比前者还高一个头,硬是把身躯低到佟狩胸口以下。
百里渠正与几位化虹大能攀谈聊天,忽然扭头,瞥一眼佟狩,道:
“听说你去帝京城拜见二公主,在她的生辰宴会上,挫败漠北使臣威风,被二公主赏赐一件“仙七”品质的並蒂莲,一路直入化虹境,可喜可贺啊。”
“来!过去的事就不提了,靖安城惨剧和你关係不大,陪几位远道而来的大人说说话。”
佟狩悄悄鬆口气,扬起笑脸,拱手称是,赶忙上前逐一见礼。
一旁,作为陪衬的武泰、聂秋无奈的相互对视。
官场如战场,一言一行皆有大智慧。
他们这些纯粹的武夫,根本把握不住其中关窍。
“话说这许知易什么来头啊,听说背后站著的是皇室?”一名羽扇经纶青年,眉眼带笑。
青年被一眾高官拱卫,好似眾星捧月,隱隱是在场身份地位最尊贵的人。
佟狩打量一眼青年,觉得有点眼熟,便向靖安城城主百里渠』发问:“敢问这位是...?”
百里渠先是替青年回答问题,道:
“是,靖安城內有一皇室分支,常年闭门,不接待任何人,几个月前曾比武招亲,许知易拔得头筹,成为苏家駙马爷。”
“然后加入督察营,当了一段时间的铜牌督察官,再然后,就是三圣学府突然復出,发布免考榜单,这个许知易赫然位列第十名。”
说罢,百里渠这才回过头,对著佟狩肃然道:
“这位是六王爷,还不赶紧行礼!”
六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