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寻找“人屠”?不对...”
“这种活,完全可以交给其他人干,五姓八宗还不至於调不出一位化虹,干嘛派出目標这么大的谢疯。”
“肯定有猫腻!”
“五姓八宗就藏在城里,现在动手,容易打草惊蛇,不妨先等等看。”
许知易笑呵呵瞥视前者,心里构想完整狩猎路线。
猎人需要足够耐心。
等待猎物筋疲力尽,一步步走进事先准备好的陷阱里!將风险最大化规避。
涂飞跟在二人身上,不禁打个冷颤:
“总觉得阴森森的,这么大太阳,怎么会冷呢。”
“难道被脏东西缠身了?”
...
...
天一鏢局。
许知易敲响紧闭的鏢局门户,目光著重在门口两尊羊脂玉狮子、以及鎏金烫彩的牌匾上剐几眼。
恩!
是个狗大户。
小小鏢局,如此財气外露,底气很充足嘛,完全不怕被查。
嘎吱。
大门被打开,一位鏢师探出脑袋,蹙眉呵斥:
“鏢局暂时闭门谢客,门口贴著告示,眼睛瞎吗,再乱敲门,给你妈的腿打断!”
许知易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
提前准备好的满腹客套词汇,一个都用不上了。
“枫弟,当哥的受辱被骂,见证咱们友情的机会来了,你自己看著办吧。”许知易拍了拍谢疯肩膀,转过身去,望著一碧如洗的天空。
谢疯闭上眼睛,呼吸都在颤抖。
骄傲如他,哪怕被皇室走狗追杀整整五年,他都未曾妥协。
如今被一个毛头小子各种占便宜,还要替他当打手。
忍!
我再忍!
“许哥,您放心!当弟的知道怎么做。”
谢疯一把扯开半开半掩的门户,腿出如鞭,將骂人拦门的那名鏢师,踢成炮弹似的,笔直飞射出去,爆发一阵破空声。
轰!!!
那名鏢师甚至来不及反应,撞碎一面面墙壁,从门口砸进四进院。
“敢骂我哥,我看你这破鏢局,是想今天就被推平吧!”
“管事的人呢!?滚出来!”
谢疯尽力扮演一位愣头青、二世祖的风范,嚷嚷著喝道。
为缓解心里憋闷。
他將整座鏢局的鏢师,都幻想成许知易的模样。
这样一来就舒服多了。
“是谁胆敢硬闯鏢局!”
“兄弟们!都出来,有人闹事,抄傢伙干他丫的!”
“玛德,正在火头上,就有人不知死活来挑衅,必须弄死!”
几十名鏢师从鏢局各处房屋鱼贯而出,隨手从武器架子上抄起刀剑,逐渐匯聚成一条人流!气势汹汹朝著门口杀来。
昨天爆出一桩惨案。
在外走鏢的四十多位鏢师,通通死个乾净,这些躲过一劫的鏢师,正愁没处撒火。
一个个满面煞气。
谢疯双手抱臂,眼神轻蔑,如望一堆螻蚁。
他弯曲手指轻轻挑逗:“来,別客气,刀剑往我脖子上上招呼。”
说话间,宗师气象豁然倾泄。
下一刻。
鏢主陈四方』一个瞬步,出现在门口,挡住凶神恶煞的一群鏢师,头也不回的冷声道:
“没看出来是两位宗师境的督察官吗?都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