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大夏天的著什么凉?
她撑著身子从床上坐起来,看著他:“宫中来传了圣旨。”
他眉梢微挑:“所以你在等我回来?”
她扯开话题:“你找陛下为我求来的誥命?”
他勾唇:“喜欢吗?”
她抿唇:“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他语气散漫,“你是我夫人,合该有最好的,等过几年,我再立下一份军功,再给你求个一品誥命夫人。”
她看著他理所当然的神色,悬浮的心忽然添了几分沉甸甸的安全感。
他依然盯著她:“喜欢吗?”
她怔忪一下,忽然说不出违心的话,点了点头:“喜欢。”
他眉宇飞扬,漆眸里染上光彩,低头靠近她,声音幽若:“那你怎么谢我?”
她呆滯一下,看到他眼里忽然的晦暗,方才温馨的气氛好似转瞬间消散。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偏头躲开:“我要睡了!”
“你不是刚睡醒?”他吻上她的耳垂。
“我明天还有事!”
她对他已经忍无可忍,哪有一天到晚做的?!
即便是想要孩子,也没有这么折腾人的!
“什么事?”他圈住她的腰,细密的吻顺著她的脸颊滑到了耳垂,呢喃的声音问的很敷衍。
她揪住他的衣襟:“明天,寧国公府老太君做寿。”
他吻著她耳垂的动作顿了一下,忽然抬头。
“寧国公府?”
她点头:“婆母说,寧国公府送了帖子来,我若不去,反而显得心虚,原本就坦坦荡荡,不必刻意避讳。”
他漆眸盯著她,看到她神色平静的说出“坦坦荡荡”四个字,被攥紧的心臟鬆缓了几分。
也是,她怎么可能把裴松寒放心里?
裴松寒那么无趣的人,她前世就不曾多看他一眼。
不论重来多少次,人的喜好是改不了的。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隨意:“那我明天陪你去。”
她疑惑:“你明天不上朝吗?”
“没什么要紧事,再休一天也无妨,寧国公府老太君做寿,我也该去拜个寿。”
她眨眼:“哦。”
他忽然胸口堵的慌,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你再敷衍我试试呢!”
次日清晨,贺斯屿和桑寧一同前往寧国公府。
侯夫人原本是打算陪著桑寧一起去的,见贺斯屿要去,她也懒得去了,索性让他们小两口去。
寧国公府门外,车水马龙,很是热闹。
马车都堵了一会儿才到府门口。
“爷,夫人,到了。”
桑寧靠在贺斯屿的肩头昏沉的醒来,这才扶著他的手下了马车。
她从脚凳上缓步走下来,正要收回手,却被他大掌攥紧,握在掌心,牵著她走进去。
“小贺將军来了!”寧国公亲自相迎。
贺斯屿牵著桑寧走进去,才鬆开手拱手行礼:“寧国公。”
他一抬眼,看到跟在寧国公身后的裴松寒,语气凉了几分:“寧世子。”
裴松寒也拱手行礼:“小贺將军。”
他顿了一下,看向桑寧,唇瓣动了动,有些艰难的开口:“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