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有些失控,陆京茜好几次想制止他,可他喝多了根本听不进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停下来了,陆家司机下车到很远的地方去抽菸。
陆京茜很清楚,她也不是完全不能阻止他,但她看著他情动的眼神,双手无力,身体也无力,心里有道声音不停地反覆说,他把他自己都给你了,你还不多疼疼他。
聂子煬今天穿了一身白衣白裤,他吻著陆京茜的唇,迫切地想和她成为这个世上最最亲密的人。
陆京茜呜咽了一声,双手抱紧他,脸埋进他颈窝。
聂子煬头皮麻了一下,人也清醒了两分,他呆了片刻,抚摸陆京茜轻颤的背,“宝宝。”
陆京茜轻应一声,温热的眼泪滑进他衬衫內,烫得他心臟生疼。
“宝宝。”
“宝宝……”
聂子煬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有些无措地一遍遍喊她。
陆京茜被他喊得心头髮热,那一丝女人天然会產生的委屈,悄然消散。
她从他肩上抬起头来,捧住他的脸,主动將唇送上去。
“亲亲我,我会好些。”
车內氛围灯很浪漫很暗,聂子煬並不能完全看清陆京茜眼睛有多红,只知道她像一朵夜里绽放的精灵食人,要將他整个身心都卷到那漩涡里去。
他扶著她的腰,深深地吻她,理智全失。
……
锦鲤苑。
徐立和保鏢把严漠九扶到臥室门口,交给孟明萱后迅速下楼离开。
孟明萱扶著严漠九一步步挪到床边,看著严漠九倒在床上。
她轻拭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哂笑一声,都醉成这样了还能失什么控,她和陆京茜真是白忙活。
孟明萱看严漠九的样子估计是要睡到明早才会醒,也就不想著给他洗澡了,她可搬不动他这座大山。
替他脱了鞋,盖上被子,她隨后走进浴室。
孟明萱一个澡没洗完,忽然被严漠九闯进来,一把攥住手腕。
“……”
“谁让你来的?”严漠九冷漠的眼神森寒到嚇人,“自己滚。”
“……”
他脑子瓦特了吧。
“你干嘛?”孟明萱在水雾中挣扎了一下,却被严漠九甩开,接著就是一条浴巾丟到她身上。
“滚。”
“……”
滚就滚,反正也差不多洗完了。
孟明萱没打算跟醉鬼计较,裹著浴巾就离开了浴室。
她一边吹头髮一边想著严漠九刚刚那冷冽的眼神,难道以前有人给他送过女人?
没穿衣服那种?
孟明萱心里的醋罈子瞬间打翻了。
不过……他好像没醉到不省人事,那她还要不要继续和陆京茜的计划?
孟明萱放下吹风机,视线落在陆京茜送她的那套战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