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婉仪將视线落在虞江寻身上,发现她抬手掖了掖髮丝。
她先是一哽,隨后问:“今日的风很大么?”
虞江寻平静地说:“湖边的確有风。”
魏婉仪没再多问,只是突兀地伸手挽起了萧承熙的胳膊。
她笑得温婉,轻声说:“殿下,今日不是还要去见陛下么?咱们快走吧,別误了时辰。”
萧承熙没有拒绝她突如其来的亲昵,任由她拉著转过了身。
魏婉仪轻声道:“今日我们就不叨扰婕妤了。”
虞江寻淡然一笑,目送二人离去。
两人逐渐远离了虞江寻,魏婉仪心里的警惕这才缓缓放下。
她抬眼看了看萧承熙,只能看到他冷峻的侧脸。
魏婉仪轻声说:“虞婕妤生得好美,怪不得受陛下的宠爱。”
她知道萧承熙一向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故意说了出来。
谁知,萧承熙竟道:“的確。”
的確什么?
是赞同虞江寻的確长得美,还是说陛下的確很宠爱她?
魏婉仪的內心没由来一阵慌张。
可是转念一想,她印象里的萧承熙,行事作风格外谨慎老成。
他本就不是个会贪图女色之人,又怎可能会对陛下身边的女人感兴趣。
也许他们二人真的只是普通的旧相识关係。
魏婉仪在心里默默安慰著自己。
“殿下,今日咱们要同陛下商议婚期么?”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盼,显然对今日的面圣格外关注。
萧承熙却道:“不急。”
魏婉仪一听这话,再看看他平淡无波的表情,心里一阵落寞。
他似乎,完全不期待能娶自己。
魏婉仪却因为这婚事,成日里茶不思饭不想,连身边的丫鬟都说她被一道赐婚圣旨砸傻了,成日里只顾著傻笑。
能嫁给自己一见倾心的男人,她怎能不高兴。
“那,我们今日要和陛下商议什么?”
萧承熙就道:“与咱俩的事无关,到时候你在外面等著就行。”
魏婉仪:“......”
虞江寻回了漱玉阁,第一时间便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看到裹著伤口的布依旧乾净,她鬆了口气。
萧承熙动作及时,稳稳將她搀扶住了,她的伤口一点事都没有。
茯苓在一旁默默地为虞江寻倒了杯茶水,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虞江寻无奈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问题太多了,茯苓甚至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譬如萧承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为何要这么关心虞江寻。
明明是他亲手把虞江寻送给了陛下。
虞江寻轻声说:“茯苓,我看不懂的事情太多,不理解的事情太多,现在唯一能肯定的就是,殿下他是这世间最无情之人。”
茯苓默然,很是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