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江寻有些疑惑地看著萧胤。
萧胤像是看透了她想问什么,解释道:“朕膝下有几位皇子和公主,奈何个个都不爭气。”
虞江寻第一反应是萧承熙,转念一想,萧胤並非是他的父亲,而是他的皇叔。
她低声道:“功课不能急於一时,陛下何必为此烦心。”
萧胤哼笑一声,道:“与皇后相比,朕这样还不算烦心。”
也许是虞江寻格外安静,不像旁人那般,急切地贴近萧胤,爭宠的心思格外明显,恨不能早日怀上龙嗣。
萧胤至少是不会烦虞江寻的,也愿意多说一些。
“朕的嫡长子足够优秀,奈何他的几位弟弟,著实顽劣。”
虞江寻不敢在这样的事情上插嘴,见他始终紧紧蹙著眉,主动道:“奴婢为陛下揉一揉。”
“怎么?朕下的圣旨你是没听见吗?”
他忽然反问。
虞江寻一愣,旋即改了称呼,忙道:“嬪妾为陛下揉一揉。”
“不必,服侍朕更衣吧。”
虞江寻一听,脸色白了一瞬。
她藏在指甲里的药膏尚未来得及融入水中。
她看向桌面,灵机一动,轻声道:“陛下烦闷头痛,这觉自然是睡不好的,不妨睡前小酌一杯,反倒有助睡眠。”
萧胤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虞江寻就大著胆子为他斟了一小杯酒。
隨后,她柔顺恭敬地將酒杯举了过去。
萧胤忽然笑了,揽住她的纤腰,沉声道:“餵朕。”
他看起来格外沉稳,又足足比虞江寻大了十八岁,她一时没料到萧胤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顿了顿,隨后酒杯触到了他的唇。
虞江寻儘量低著身子,看著萧胤仰起头,將酒一饮而尽。
这样还不够。
她乾巴巴地问了一句:“好喝吗?”
虞江寻的睫毛长而翘,眼眸明亮,格外空灵,眼神炯炯地望著他。
萧胤就问:“能喝酒么?尝尝。”
虞江寻颤颤巍巍地呼出一口气,立即转身背对著萧胤,为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隨后,指甲触碰著酒水,呼吸之间,她生怕萧胤起疑,保持著这样的姿势,抿了一小口,大半的酒留在了杯中。
她故意死死皱著眉,漂亮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瞧著甚是可爱。
萧胤轻笑出声,挑眉问:“如何?”
虞江寻恼羞成怒了似的,將酒杯重重放在桌上,薄嗔道:“又苦又辣,嬪妾不喝了。”
萧胤爽朗一笑,无奈地摇头,说:“过来吧。”
虞江寻这才放心跟在萧胤的身后,去了龙榻边。
这一次,萧胤张开双臂,虞江寻自然地上前为他解开了束带。
“朕忽然觉得,你来了之后,寢殿里的异香是旁人都不曾有的。”
虞江寻手一抖,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嬪妾哪里能用上名贵的香,哪有那么特殊。”
萧胤不再说话,视线落在了她裸露的锁骨处。
上面的红痕已经渐渐发青了。
他蹙著眉,始终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