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印河正在单位开会,手机收到一条简讯:你老婆被下药,关在银海杰座酒店1107號房。】
他腾地起身,往外跑。下楼,衝到院门口,拦下一辆的士,向光谷飞奔。
下车,闯入酒店,对著服务台大喊:“1107,有人杀人!赶快上来开门!”
进入电梯,他两条腿不住地哆嗦。
11楼停下,他衝到1107號房门口,举拳,咚咚咚地捶门。
一边敲,一边喊戴静婷的名字。
隔壁,有人探出脑袋:“搞什么鬼?吵死人!”
顾印河不管不顾,只顾捶门。
刚才他的喊话,嚇到前台。服务员拿著房卡跑上来。战战兢兢:“真有人杀人吗?”
顾印河抢过房卡,大力推开房门。
屋內静悄悄,戴静婷双眼紧闭,睡在床上。卫生间里哗啦啦水响。
顾印河冲入卫生间,从里面揪出一个一丝不掛的男人。
女服务员尖叫一声,退出门外。
顾印河扼住瞿海洋的喉咙:“你想怎么死?”
瞿海洋两手举过头:“我什么都没做!不信,你可以问她!”
顾印河鬆手,回到床边。戴静婷两手轻握拳,身上衣著齐整。
瞿海洋捞了一条长浴巾,围住下半身:“我刚才用冷水冲澡降火,你相信我。顾工,都在一个圈子里混,你应该晓得,我没那么齷齪,都是陈总设计的。”
顾印河的眼神阴寒:“中轴的陈志標?”
“对,就是那老色鬼。”说完,瞿海洋把经过讲了一遍。
顾印河在床边坐下,握住戴静婷的手。她满脸通红,呼哧呼哧喘气,却昏迷不醒。
瞿海洋穿好衣服,问道:“你怎么知道房號?”
“我收到一条简讯。”顾印河掏出手机。
瞿海洋看了一眼:“这是陈总司机的手机。”他低头想了想:“你是不是和陈总有过节?”
“有!我曾经打过他!”
“难怪,老东西想一箭双鵰。报你打他之仇,然后我落个强姦罪名,减少一个竞爭对手。”
此刻,陈总坐在办公室里,哼著《紫竹调。
一个小时之前,他从1107號房出来,下到地库,坐等10分钟后,要过司机小汪的手机,给顾印河发简讯,然后刪掉,归还给小汪。
顾印河从中南赶来,大约20分钟。赶到1107,正好能看到香艷一幕。
然后,两个男人大打出手……
陈总越想越开心,两只脚翘到办公桌上。
门外响起急促敲门声,小汪捧著手机跑进来:“陈总,救我!”
“什么事这么慌张?”陈总接过他的手机,页面停留在简讯上。我知道你是谁。从今往后,你多了两个敌人,出门开车小心点,四只眼睛时刻盯著你!】
陈总翻找自己的手机通讯录,號码不是顾印河的。究竟是谁?恐嚇他,还是小汪?
他把手机丟在桌上:“滚出去!”
简讯是瞿海洋发的,用他另一只手机。
他本来要直接发给陈总,被顾印河制止。
“发给他,他一下子就能猜到是谁?不如留点悬念,让他提心弔胆。”
“听你的,这个悬念,要掛在他头上,时不时敲打。”瞿海洋哼笑:“我正好无聊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