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声音很大,惊扰得周围顾客,都满脸惊讶地往这边看。
“你別胡说八道,那二流子抢了我的钱包,是这位先生帮我们把钱包拿回来的,他是我们的恩人。”
谢平立刻打起圆场,並叮嘱收银小妹,“快带你婶婶去后房休息,给她弄点药吃。”
“哦、哦!”收银小妹知道婶婶病犯了,赶紧把她带走了。
谢平满脸抱歉地对傅时樾道,“实在不好意思,我老婆她……”
他点了点自己脑袋。
傅时樾神色淡然地摆手,並不介意。
谢平嘆息,“上去再说吧。”
到了包厢,谢平给他们推荐了几道特色菜。
荤素都有,安排得比较周到,够他们二人吃了。
点完菜,服务员拿著菜单出去,顺手带上门。
谢平解释起刚才的事,“实在见谅,我老婆她精神有点问题。”
鹿緲不喜欢操心別人的家务事,但想到那女人对傅时樾仇恨的眼神,不由问道,“她怎么了?”
“这事怪我。”
谢平回忆起往昔,眼里浮现悲痛,“我和我老婆结婚后来阑城做生意,没过一年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儿子很听话,但在三岁的时候走丟,我们一直在找他……我老婆也因为儿子的丟失精神崩溃了。”
“什么时候丟的?”
“六年前。”
“你们当时没报警吗?”
谢平苦笑,“报警有什么用,当时阑城警厅形同虚设,人贩子横行,拐卖来的儿童都被运到缅国去了……”
谢氏夫妇原本有一个美好健全的家庭,因为儿子的被拐卖,家庭破裂,他们留在这里,每天都期盼著儿子回来。
“那这跟他有什么关係?”
谢平一双三白眼看向傅时樾,“先生,我觉得你很眼熟,你以前是不是在缅国的部队里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