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道沉重的呼吸落在她后颈,她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面结实的胸膛,而她正在男人的怀里。
傅时樾睡在床边上,衣著整齐,洁白的被褥只搭在他腰间,却把她整个裹住。
看起来像是在靠在床头守著她,却没忍住睡了过去。
鹿緲在昏暗之中,打量著他英挺深邃的眉眼。
傍晚黄昏的天色从四周笼罩过来,她看著躺在身边的男人,像涨潮时更叠的海水,心潮止不住澎湃。
傅时樾睡眠浅,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让他睡觉都保持警惕,因此鹿緲转身的瞬间,傅时樾就醒了。
他闭著眼睛,感受到她温软的指尖,在他脸上细细临摹。
她的手指比羽毛还轻盈,带著一股令他近乎著迷的甜香,一笔一划地从他的眉眼,顺著鼻樑滑到了唇间。
傅时樾的呼吸逐渐紊乱,她似乎有所察觉,欲將手指收回。
傅时樾张嘴咬住了她的手指。
滚烫的呼吸落在细白的指背,怀里的小姑娘略微僵硬,傅时樾掀开眼帘,眸底倒映著她茫然无措的模样。
“你、你醒了。”
傅时樾黑眸静静地看著她,鹿緲脸红地想把手指抽出来。
他却突然捉住她的手腕,倾身凑近,“被你吵醒了,要罚你。”
傅时樾的吻落在她的额间,温软的触感带来他灼人的呼吸,鹿緲下意识闭上眼,“那你来。”
看她这么乖巧,傅时樾捏著她的下巴,细细密密亲吻起她薄薄的眼皮。
傅时樾感受到她的眼珠在颤抖,睫毛也扑簌簌的,放开了对她的挑逗,略微乾燥的唇往下游移。
掠过她挺俏的鼻尖,脸侧,轻吮耳垂,鹿緲被他逗得痒痒,忍不住在他怀里乱扭。
摩擦到傅时樾的心口,如岩浆般翻滚沸腾。
他征战领地般亲吻她的五官,手臂缠住她的小蛮腰,將她扣在身下,强势吻上她的唇。
“唔……”
鹿緲被他突如其来的凶猛进攻惊得娇躯一颤,跌进枕头里不知所措。
男人结实宽阔的身躯如同沉重的大山,將她压入鬆软的床垫。
鹿緲在他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最后身子软成一滩水,沉溺在他繾綣的吻里。
忽然,他將她鬆开,鹿緲眼里闪过一丝茫然,“怎么了?”
“你现在还不行。”
鹿緲不高兴噘嘴,“再亲一下也不行吗?”
“够了。”
傅时樾放开她,转身平躺,平復著呼吸。
“不够。”
谁知鹿緲黏上来,蛮不讲理地耍娇,“我说不够就不够。”
小姑娘搂著他的脖子,娇软地贴著硬邦邦的他身体,像一样黏黏糊糊,又是亲他的脸,又是把腿架在他腰上胡乱的蹭。
他被撩得起火,手指捏住她的脸,阻止她的胡作非为,眼神危险地警告,“再闹,待会弄哭你。”
“为什么要待会儿?”鹿緲娇腻的嗓音夹带一丝挑衅,“现在不行么?”
傅时樾语调低沉了些,透著喉咙廝磨过的沙哑,“你確定?”
他沉眸充斥了血丝,比窗外的晚霞还要炽热浓烈,鹿緲有种要跟他进一步探索人类奥秘的新鲜和刺激感。
娇娇的羞红了脸,撅了撅嘴说,“我想知道你有什么办法,在不碰我的情况下……”
看她天真无知,又像好奇宝宝一样求知慾这么强。
傅时樾敛眉低嗤了声,手覆在她后脑勺,把她的脸按进怀里,唇凑到她耳后吻了吻,在她耳边低吟,“帮我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