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薛平步眸光一闪,跟著李墨身侧走,点头哈腰道:“殿下,若是可以,您也可以在咱们薛府住……放心,您的安全,咱们一定能保证!”
“多谢啦,这事再说吧——”李墨笑著道。
李墨叫上庞德海,带著董燕,离开薛府的时候,薛平步一直將李墨送到薛府门前。
直到李墨和董燕共骑一匹马,带著一些甲士离开,薛平步这才进府,找到已经醉醺醺的父亲薛贤贵。
薛贤贵朝床的一侧吐了半晌,然后喘著粗气,眯著醉目,半躺在榻上:“女人,唐王带走了?”
薛平步笑道:“带走了。看样子唐王非常满意。”
薛贤贵点了点头:“对付唐王这种权贵,给银子没用,给少了,显得寒颤,给多了,指不定他觉得咱们私藏多少银子呢,而且他也不缺银子。哼哼,只要他对咱们漕帮,对咱们薛家有好感,水运方面,继续让咱们管理就行。”
“是,父亲高明!”薛平步夸讚道。
此言一出!
薛贤贵捂著胸口,忙又朝床边的马桶里吐了一阵,然后喘著道:“呼,呼……这顿酒宴,为了陪唐王喝酒,你爹我这条老命都赔进去一半,快滚吧,我睡一觉。”
“是!”薛平步忙忙退出寢房,顺便关上了门。
身前坐著董燕的李墨,骑马带著一些甲士,行到半路,觉得肚子饿得慌,跟薛贤贵那会顾著喝酒、说话,这饭菜倒是没吃多少。
一问身侧骑马的庞德海,庞德海也是如此,於是笑道:
“殿下,不如找家酒馆,吃一顿吧?你也好尝尝咱们地方美食。”
“正有此意!”李墨笑了笑,回首跟那些甲士道:“你们也都回去用午膳吧,不用跟著了。”
甲士们,一个个面面相覷,有些担忧李墨的安全。
“没事,让你们回,你们就回!”李墨无奈,无论去哪都有大帮子人跟著,挺不自在的。
见李墨执意如此,甲士们只好抱拳:“是!”
待甲士们离开。
李墨寻到一个酒馆,带著庞德海,和董燕,进了喧囂的酒馆。
正值午膳时间,来此用午膳的人还真不少。
李墨这带著董燕刚进来,董燕的美貌,立刻就吸引到不少人的目光,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打量著董燕的姿貌。
李墨寻到一个空桌,便让董燕,和庞德海坐下,隨便叫了一些小菜,和馒头,边和庞德海有说有笑地吃著。
董燕则是端庄优雅坐在李墨身侧小口啃著馒头,笑意盈盈地看著李墨和庞德海说话。
隔壁桌,围坐五六名男子,其中一个醉醺醺地蓝袍男子,朝此瞧著:“喂,你们外乡来的?那个女人是你们什么人?借我玩玩?”
董燕眸光一颤,身躯下意识朝李墨身边挪了挪。
身侧庞德海一拍桌,正要说话,李墨按住庞德海的肩膀,笑著跟隔壁桌蓝袍男子道:“你们又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难道没王法?”
隔壁桌五六名男子,鬨笑一阵。
然后,蓝袍男子起身,醉醺醺五摇三晃地朝此走过来,將胸前衣襟扒开,呈现出虎头咆哮的刺青!
他咧嘴笑道:“我是漕帮虎堂堂主的第一副手,徐牛!!没听说过,就去打听打听,在这沧澜城,还没有人敢惹咱们漕帮的,连庞总兵,都得给咱漕帮几分面子!”
庞德海坐在一边,訕笑不语。
李墨笑道:“是嘛?那你知我是谁?”
徐牛不屑一笑,啪的一声,双手按在桌子上,目光看向董燕:
“我管你是谁?在这,是龙盘著,是虎给老子臥著!!这小妞真俊……”
说著,徐牛伸手,要摸董燕精致的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