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幕黎王府去的路上。
李墨侧眸看著身侧垂著俏脑袋的唐若萱,笑著道:“您也是,留个信儿,就离开王府。下回不许这样啦。”
唐若萱眼圈微红,眸中温柔朝此看来一眼,芬芳俏首依靠在李墨肩膀:“我只是,一想起我的过去,便会难受。我觉得我很脏……”
“都过去啦!”李墨拥著唐若萱:“嘿嘿,对了娘,我爹,和幕黎王妃程青苇的事,你是怎么看的?我爹李赐业说了,若是您不同意,他和程青苇的事就罢了。”
唐若萱闭目,沉思一下,红唇微张,幽幽轻嘆道:“隨他吧!我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不做什么呢?”
李墨脸庞贴著她俏额:“您啊,您这话听著,还挺无奈的。他要的是,你真心实意同意,或者拒绝。而非是敷衍。罢了罢了,到时候您自个跟他说吧。”
“嗯!”唐若萱点头,依偎在李墨肩膀,一脸疲惫的假寐著。
回到幕黎王府,李墨和唐若萱沿著前院的路,朝唐王宫走著。
“墨儿,我想隨便走走!”唐若萱目光温柔,和李墨面对面说道。李墨笑著道:“行啊,那我先回唐王宫。”
唐若萱美丽一笑,轻轻点头。
然后,李墨在唐若萱的目光中,继续沿著廊道朝前走,几步一回首,便见米色白裙的唐若萱一直凝立在那。
米白素群飘逸,宛如圣洁的仙子,清丽脱尘。
直到走到一个拐角,李墨忙立住,猛然闭上眼睛……
唐若萱见瞧不见李墨的身影,眸光一凝,玉拳紧握起来,身形一转,朝软禁景泰年的前院走去。
一些路过的丫鬟,给唐若萱行礼,她都饶有心事的样子,对她们置若罔闻。
而前院守门甲士,瞧见唐若萱,都忙忙抱拳。
“拜见夫人——”
唐若萱目光盯著门:“打开,我要见见景泰年。你们不用跟著我进去!!”
“是!”守门甲士,將门推开。
这里,比景泰年,和景瑞以前住的院子好上不少。
院中。
前离国的三皇子景瑞,正扶著景泰年一步一步地在院中走路。
景泰年走起路来,步履阑珊,且身影比以往当皇帝的时候,消瘦不少。
而且,俩人穿著,都没之前那般邋遢了,显然自李墨发话后,他们父子俩被照顾的很好。
“朕没想到,你会来!”景泰年瞧见她,很是惊讶道。
而扶著景泰年的三皇子景瑞,则是望著唐若萱,结结巴巴地喊道:“母后……”
唐若萱美丽一笑,走过去道:“我来扶吧。正好跟你父皇说说话,你要迴避一下!”
“是!”见唐若萱將景泰年朝屋里扶著,景瑞原地立住。
唐若萱將景泰年扶进屋里来后,来到榻前,景泰年则是笑著道:“莫非,你想起朕和你的过往,才想起朕,所以来见朕的?”
唐若萱嫵媚一笑,猛地將景泰年推倒在榻上,景泰年啊的一声,噗通一声,摔在榻上,难以置信地朝唐若萱瞧来。
“你想干嘛?”景泰年问道。
唰!
唐若萱裙袖一挥,一阵劲风猛然撞去!
那屋门砰的一声关上,然后她美眸瞪著表情茫然的景泰年,艷丽红唇掀起媚笑:
“景泰年。你说你一个亡国皇帝,还活著干嘛?受了各种侮辱,竟还和景瑞苟活著!!”
景泰年瞳孔一缩,眸中震颤,艰难自榻上爬起,立在榻前朝此问道:“你,你究竟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