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公主!!”两边禁卫军,则是朝澹臺漓抱拳。
而澹臺漓,此刻亮晶晶、漂亮的眼睛肿只有身侧正四处张望的李墨,而对周围的人,她则置若罔闻。
“怎样?墨哥哥喜欢这里吗?”澹臺漓欣喜地笑道。
李墨自远处宫闕收回目光,望著身侧澹臺漓,笑呵呵谦虚道:“哎呀呀,你们这南詔国皇宫不错啊。嘖嘖,不错,不错!比咱们幕黎王府强多了……”
澹臺漓俏丽一笑:“墨哥哥,您真是谦虚了,我可听说,幕黎王府,也是当年幕黎王重金打造的。既然墨哥哥说这里比幕黎王府强,日后就长住这里吧?”
“啊?”李墨愕然。
噗嗤!
澹臺漓笑出声来:“逗您玩呢,您是一方霸主,岂能在咱们这里长住,我可不是堇玉昔,没有那么不讲人情!!走,我带你见我父皇。”
李墨暗笑,漓儿真是有意思,什么都要跟堇玉昔比一下,看来日后,也定是个小酷罈子!
来到紧闭殿门的殿前,殿前的老太监瞧见澹臺漓,哎哟一声,忙迎上来。
“哎哟,主子,您可算回来了!”
“咱们陛下,可想您了——”
闻言!
澹臺漓笑著道:“我父皇在的吧?我带来一位贵客!”说著,来到殿门前,澹臺漓作势要推殿门。
老太监一惊,忙上前拦住澹臺漓:“长公主殿下,您现在不能进——”
“为何?”澹臺漓奇怪道。
老太监眼神古怪,然后乾咳一声,说道:“回稟主子,因为陛下在和皇后在里面说话呢。您不方便进去啊。”
说话?李墨见状似乎懂了,不禁微微一笑,都不好意思动用上帝视角观察。
就在这时候,里面南詔国皇帝嗓音,在殿內,宛如洪钟般响彻,说道:“殿外,何人喧譁?”
老太监一凛,忙朝殿门拱手说道:“回稟陛下,是长公主殿下回来了!”
“父皇,是我,是我!”澹臺漓忙朝殿门喊道。
登时,殿內南詔国皇帝嗓音道:“哦,是嘛?那等一下!”
略等一会,澹臺漓实在等不及,拉著李墨,便推开殿门……
登时!
澹臺漓和李墨瞧见,一身明黄龙袍的南詔国皇帝澹臺智,一面繫著腰带,一面带著凤袍略微有些凌乱,脸上嫣红的南詔国皇后董书兰,自隔间,朝主殿走来。
唰!
场面有些尷尬,似乎皇帝澹臺智,和皇后董书兰,都没料到澹臺漓还带著陌生男子进来。
当瞧见陌生男子李墨,皇帝澹臺漓笑容僵住,皇后董书兰一惊,忙躲在皇帝澹臺智身后,整理凤袍。
靠,没想到瞧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不过还別说,国字脸浓眉大眼的南詔国皇帝,还挺帅,李墨评头论足地暗道。
而且目光中,那凤袍凌乱,略显狼狈、脸上通红的南詔国皇后董书兰,也很美艷!
撞见这一幕,李墨憋著笑,忙忙垂首,乾咳两声,装做什么都没瞧见的样子。
连澹臺漓都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继续问皇后和皇帝刚刚在殿內做些什么。
澹臺漓挤出笑容,和皇帝澹臺智,和皇后董书兰,羞涩说道:“父皇,母后,此次外出,我寻到一个心上人……”
李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