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甲蛊在她眼里,只能防蚊虫叮咬,性价比极低,简直是垃圾中的垃圾。
与其忍受痛苦,炼製这样的蛊,还不如隨身携带她的解毒丸呢。
迫於无奈,沈音在桌底下勾了勾手指,让煤球原路返回了。
然后打算趁萧凌铭不注意,从窗户上跳河。
反正原主之前也这么干过,自己也会游水,跳下去能逃脱的机会很大。
打定主意后,沈音冷不防抽出铁鞭,那铁鞭如蛇,迅速朝著萧凌铭飞舞而去。
萧凌铭亦是从小习武,虽没有萧凌錚厉害,但对付沈音这些小伎俩还是绰绰有余了。
他身盈躲开一鞭子,那鞭子啪地甩在茶桌上,茶杯应声而裂,茶水隨之四溅而出,又被收回的力道甩到了地上。
清脆的裂声在屋里迴荡著,沈音又甩去一鞭,萧凌铭再次躲开之际,就见沈音已经朝著窗口跑去。
不好,她竟然想要跳河跑!
萧凌铭当即提气朝著沈音衝去,將她已经翻出去的身子一把截住。
沈音感觉到腰身被一双有力的手抓著,身子没能掉地下去,只能空晃双腿,她顿生恼怒,一鞭子往上抽去,“你放开我!”
萧凌铭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甩上来的鞭子,双手一个用力,就將人给抱了回来。
沈音压根无力反抗,趁著他抓自己上来之际,扬手啪的给了他一耳光。
萧凌铭猝不及防,被打得一愣,隨后危险地眯起双眸,“你敢打我?”
沈音心情舒爽,嘴上却道,“不敢,只是突然手抽了。”
说罢,她伸手就要推开他。
可却没能推得开,萧凌铭死死捏著她的腰,恨不能將她的腰给掐断了去,“你是第一个胆敢掌摑我的人。”
他从小到大,养尊处优,就连皇祖母、父皇和母后都不曾掌摑过他。
沈音真是找死。
沈音看他眸子似有怒火,连忙道,“你若放我走,我的手不就不抽了吗?你的脸也不会疼了。”
萧凌铭气极反笑,“这么说,还成我的错了?”
沈音没说话,只是拧眉道,“你先放开我,这样抱在一起,你觉得像话吗?”
萧凌铭一把扯掉她手上拿著的铁鞭,隨后捏住她的脸颊,“放开你,好让你再次逃走?”
沈音,“……我的铁鞭都已经被你扯掉了,我还能怎么逃?”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异响。
“王爷,此处是太子殿下的厢房,你胆敢硬闯?”
外面回应对方的是冷剑出鞘。
智一带人二话不说,就朝著门前站著的两个黑衣侍卫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