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空气中瀰漫著曖昧。
清甜的嗓子带著几分的软绵“霍团长,我会了,我试试看。”
霍廷梟呼吸轻轻微滯。
隨后又恢復了冷清。
站起了身。
沈青染闭著眼睛。
手微微一动,白球滚动,咚的一声,落入袋中。
“哈哈,我就说吧,名师出高徒。”
文章站在后面笑著拍了一下霍廷梟的肩膀。
沈青染脸微微一红,“你们玩,我那边还有几个病人要开药方。”
“行啊,沈同志,等会晚上一起吃饭。”
沈青染看著霍廷梟点头示意,赶紧朝著另一张桌子走。
霍廷梟陪著文章玩了一局,坐在一边的凳子上休息,手腕轻转著。
视线微移,“人没来?”
宋褚霄嗤笑一下,“去接人了。”
霍廷梟眉心鼓起,“接谁?”
宋褚霄扬眉,“来了。”
只见门口赵东来和挽著他胳膊的沈朝夕笑著走了进来。
看著沈朝夕的穿著,宋褚霄直接笑了。
“老霍,你说这女的是来参加舞会啊?”
再看其他几个人也是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可是大家都是人精,又怎么会表现出来。
赵东来带著沈朝夕朝著这边走来。
“文团长,这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文章笑了笑,“慕名而来呢。”
“慕名?”赵东来愣了一下。
文团长指著沈青染的位置,“霍团长的媳妇刚才帮人看病呢,效果不错。你要不要也去试试?”
赵东来这才看到了沈青染。
而她身边的沈朝夕直接震惊了。
她死死的盯著角落的那个身影。
沈青染,又是她,她肯定是得到了消息故意来抢自己风头的!
贱人,狐狸精。
文团长没有发现异常,笑著问道:“这位沈同志你会不会打撞球?”
沈朝夕娇羞的拉著赵东来的胳膊,“东来哥,我不像姐姐,上高中的时候,经常和男同学打撞球,技术比较好,我不太会,你教我好不好?”
文团长顿时眉头一簇,赵傅团长的这个媳妇是在说霍团长的媳妇言行不检点?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霍廷梟。
只见宋褚霄磕著瓜子,朝著霍廷梟抬了一下下巴。
“老霍,上,到你表演的时候了!”
霍廷梟慢慢站起身。
一双冷厉的眼眸瞟著赵东来,声音严肃,“赵副团长,你跟我来一趟。”
赵东来本来级別就不够,当然是只能听命。
沈朝夕一看霍廷梟那浑身的寒气,有种不好的预感。
咬了咬牙。
大步朝著沈青染走了过去。
“姐姐,你能跟我来一趟吗?”
沈青染看到沈朝夕,正好想问她手錶的事情,也就站了起来。
两人朝著后面的厕所的位置走了过去。
“姐姐,你怎么能够让廷梟哥利用职位欺负东来哥呢?”
沈青染懒得听她说话,冷冷的睨著她,“沈朝夕,是不是你偷走了我包里的手錶?”
沈朝夕一怔,眼神闪躲“姐姐,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拿了你的手錶。”
装的委屈巴巴,怯懦的模样,眼珠子却转个不停。
“姐姐,你再討厌我,也不能冤枉我。”
沈青染狐疑的眼神在她的身上徘徊。
“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证据。”
沈朝夕看著沈青染的背影气的直跳脚。
刚准备出厕所,这时一道身影拦在了她的面前。
沈朝夕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起来,无端的恐慌遍布全身。
“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