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水城,入夜,晚上九点。
刚下了晚自习的舒顏,拖著劳累的身躯,回到別墅。
包包放下,白色的运动鞋脱下,她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无力的走入客厅,然后彻底瘫倒在沙发上。
她双目空洞的望著天板,白茫茫的墙壁就像她死水般的生活,没有一丝波澜。
“好累呀……青春期的学生,为什么会这样叛逆啊……”
她有气无力的吶喊著,仿佛即將溺水之人,在无助的求援。
她就这么静静的瘫坐著,似乎正在用这种放空的方式为自己充电。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从储物戒中摸出一枚雕刻著精美凤凰的铃鐺,轻轻甩了甩,铃鐺发出悦耳的铃声,为这栋空荡的別墅,增添了几分乐趣。
舒顏的脸上也有了笑容:“江桓都去了大半个月了,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真是头猪。”
似乎是来了脾气,她突然从腰间摸出手机,就要拨通江桓的號码。
但她那白皙,纤长的手指,最终在绿色的拨號键上停了下来。
“算了,他又不是去玩,是去执行任务。万一他在忙著,我突然给他打电话,肯定会影响到他。”
无奈,她只能按下躁动的心,隨手又將手机锁屏,丟在了茶几上。
她再一次將目光望向了手中的凤铃,轻轻摇晃,悦耳的铃声好似凤凰在轻鸣,她的脸上又一次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似乎是给自己充满了电,她缓缓起身,便要打开一旁的落地窗透透气。
行至窗边,舒顏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正欲开窗时,脸色骤变!
“啊!!”
她看到两个男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窗外,正用冷漠的眼神望著她。
一人年纪大些,断了一臂,发须皆白,但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一人约莫中年,金髮碧眼,一嘴的大鬍子,西装革履,抱著一本厚实书籍,虽生得和善,但身上流露出丝丝寒意。
在见到二人的瞬间,舒顏被嚇了一跳,但她很快便冷静了下来,转身便往外逃!
她虽是御灵师,但也清楚,这种能够无声无息进入別墅区,还不被保安给发现的御灵师,绝对不是自己能应付了。
地缺眼眸中闪过一抹狠厉!正欲抬脚將眼前紧锁的落地窗踢碎!却被西奥多抬手制止。
只见他抬手一招,紧闭的落地窗便隨之打开。
眼看舒顏就要跑出到玄关处,西奥多隨手翻开手中的书籍:“孩子,睡吧,睡著了便是回到了光明神的怀抱里。”
跑到门边上的舒顏,在一瞬间只觉得眼皮千斤重。
她刚转动门把手,將门拉开一个缝隙,整个身子一下瘫软了下来。
地缺冷哼一声,大步流星的走上去,再度將门关上,隨即一把將昏睡的舒顏扛回客厅。
“费那么多事干嘛!直接杀了走了便是,难不成这小区里的那些保安,还能拦住我们不成?”
西奥多白了一眼地缺,眼眸中的厌恶愈盛:“我可不想因为你的这件破事,让镇妖军的人注意到汉水城有教会的人。”
地缺隨手將舒顏丟在沙发上,不服气的答道:“你们教会的那些人,我都不想说,不就是调查个江桓的社会关係吗?堂堂一个光明教会,竟然需要费四五天的时间!”
西奥多冷声道:“他的其他社会关係早就查出来了,但是,都在白虎大营里,你要是有那个胆子,我可以把名单给你。当然,前提是,你有胆量进入白虎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