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叩开天门 有妖魔处斩妖魔,方寸山来人!
你和祖父送别元丹丘之后回到周家。】
翌日清晨,你收拾行囊去向祖父辞行。】
清河两岸的桃正灼灼盛开,你想溯清河源而上,看尽这人间秋色。】
然而一路行来,虽见旱魃已除,却见赤地千里。两年大旱留下的疮痍尚未痊愈,荒野中妖魔横行,占据山林水泽,为祸一方。】
若不斩灭妖邪,灾民就算是重建家乡也很艰难生活。】
你在《太平要术之中后篇有学习诸多岐黄之术,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那位太平道人,最后的人生都在行走天下,用医术救人,用雷法除妖。】
有济世之术,有除妖之法,你准备效仿。】
祖父听罢却劝说于你,今年便是方寸山开山之日,想为你谋取一个弟子名额。】
祖父彰显家大族长的威严,命令于你,“景儿,中土禹洲没有宗门背景,难以混迹,可谓寸步难行。”】
他的声音不由拔高,“你必须要去方寸山。”】
一旁的下人惊得厅内侍立的仆役纷纷跪伏,额头紧贴冰凉的地砖。】
你立在堂下,往昔的恭顺之色尽褪,只余一派沉静,“孙儿已有决断,我有自己的选择。”】
周泰运出自身固神修为,威压倾轧而来。】
对于你来说,却如同清风拂山岗。】
你没有再隐瞒修为,“道胎中期”的修为显露,祖父还未站稳,便被一退再退,最后被一股灵力扶稳。】
祖父张了张嘴,先是诧异,后叹气口气,眼中又恢复了光彩,欣慰看着你。】
你却已经跪下对着这位老人,“祖父,您说过男儿立于天地之间,当仰不愧于天,俯不愧地。”】
你深深磕头在地,再不起身。】
“景儿虽小,却也有自己的志向,有自己想做之事。”】
“还请祖父成全!”】
老人继而眼中有着沉思,后又缓缓道,“景儿你长大了,雏凤清于老凤声,不愧是我周泰的种。”】
他将你拉起,“去吧,但明年今日,需得归来,我带你上方寸山。”】
你答应下来。】
这次斩旱魃之事你也告诉祖父,还把《太平要术抄录下来。】
然后,你辞别祖父,一路顺着清河而上。】
周泰负手而立,目光穿透天边云层,久久凝视着你远去的背影。】
脚步声自身后传来,你的父亲周汇恒自屏风后转出,眉宇间隐现忧色。】
“父亲,你就放心景儿这般去吗?”】
周泰却拍了拍自家老五的肩头,“你真给我生了一个好孙子。”】
周汇恒摇头无奈道,“父亲,我这个做老子的已经被他压的抬不起头了。”】
周泰哈哈大笑,“我这个做祖父的何尝不是如此,老子不如儿子,不丢人。”】
他语气多了一分感慨,“在今日之前,我认为周家之兴便在这个孩子身上。”】
“今日之后,我知道了,周家、清河还是太小,困不住,这条真龙。”】
“我记得景儿,还有两个月才满六岁。”】
周泰脸上多了哂笑,“六岁不到的道胎境界,就算是方寸山道子那位天府星,也是稍逊半头。”】
“什么正道魁首,魔门圣子,都不如我孙儿!”】
周汇恒也是笑道,“我儿有大道金丹之资。”】
你一路向西而行,沿途所见尽是灾民流离、饿殍遍野的景象。】
深秋时节,瘟疫肆虐,无数饥民倒在路边,哀鸿之声不绝于耳。】
你按下剑遁术,落在一群灾民中间。百姓见你腾云驾雾而来,纷纷露出惊惧之色——对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师,他们既敬畏又惶恐,不敢有丝毫冒犯。】
忽然,有人认出你是周家那位时常施粥的公子,顿时激动起来。】
众人纷纷围拢,下意识就要跪拜,却又想起周家立下的规矩——“不得跪拜”,一时面露迟疑,进退两难。】
你温声开口:“无需跪。”随即从储物袋中取出粮食,支起大锅,生火煮粥。】
待粥香四溢,你又取出《太平要术,以符水为染疫者祛病消灾。】
如此往复——熬粥、治病,再熬粥,再治病。】
途中若有妖魔作乱,你便手掐雷诀,《诛邪破魔天雷轰然劈落,妖邪尽灭。】
这一路而来,有妖魔处斩妖魔!】
转眼间,隆冬已至。】
漫天飞雪簌簌而落,将苍茫大地染作素白。】
就在这个雪落的时节,你满六岁了。】
这一路行来,你虽将大多时间用于赈济灾民,修炼之事少有闲暇,可修为却如溪流汇海,自然而然臻至道胎圆满之境。】
于你而言,修炼便如呼吸般自然,举手投足间,无时无刻,道行都在悄然增长。】
你混迹在灾民队伍中,与他们同吃同住。】
渐渐地,你学会了伐木造屋、凿石为基,能编竹篮,善渔猎这些凡俗技艺,反倒让你对“道“有了更深的体悟。】
期间你注意到,除你之外,另有一群身着宗门道袍的年轻修士也在斩妖除魔。】
只一眼,你便认出——那是方寸山弟子。】
但你并未上前攀谈,自顾自事。】
春寒料峭,冰雪初融。】
新的一年,有了翻新的田垄和重建的屋舍。】
方寸山的修士,一批一批,匆匆离去。】
你正赤足站在水田中,与熟识的灾民们一同插秧。】
泥水没过小腿,青嫩的秧苗在你指尖排成整齐的绿线。】
忽有破空声自天际传来。】
四位修士踏着流光溢彩的法宝翩然而至,惊起田间数只白鹭。】
在前面的是一位约莫十岁的生的可爱的女童,踩着碧玉长笛悬在半空。】
她双手叉腰,杏眼圆睁:“喂,你也是方寸山的吗?”】
你依旧弯着腰,将一株秧苗稳稳插入泥中。】
泥点溅在粗布裤腿上,你却浑不在意,拢好之后,你才直起身,摇了摇头。】
“不是方寸山之人。”】
女童身后身着月白道袍的男子眉头微蹙,玉簪上的流苏随风轻晃:“既非我派弟子,为何要来清河除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