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放水!”宴青瞪大眼睛:“我明明是击败了全盛姿態的你!完美无瑕的胜利!”
“你说是就是吧。”药师愿收起铃鐺:“但既然不是这个原因,那你为何这么关心我?”
迎著药师愿直勾勾的视线,宴青脑子一转,想到一个完美的回答:“就跟你关心我还没死的理由一样。“
“我关心你是因为你是我的首领。”
“我关心你也是因为我是你的首领!”
“所以你的意思,你以后不会赶我离开组织了?”药师愿立刻凑近过来:“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哦,不然我会发的。”
宴青没想到这下作茧自缚了,思来想去只能无可奈何斜她一眼。
“不赶了不赶了。”
“那我们这个组织以后不能隨便加人,新成员要得到大家一致认可才能加入!”药师愿说道。
好傢伙,上车立刻锁车门是吧。
“还有,”
药师愿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脖子.....不再是一触即分,不再是小心翼翼—她紧紧靠著宴青,
丰盈的身段毫无保留挤进宴青的怀里仿佛卸下了万斤重担。
“你不要死啊。”
宴青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髮,只是动作有些僵硬。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药师愿今天看见他出现会这么惊喜因为她这辈子重要的人就那么几个,兔女侠无法团聚,舞秋侍冬遭遇噩运,自己这几天又没出现,所以她看见自己平安无事,心里就得到莫大的安慰—原来在药师愿心里,他也已经是重要的人。
旁边响起开门声,宴青身体一滯,然而药师愿並没有鬆开,反而將他抱得更紧,深吸一口气,
嘲笑道:“你出了好多汗,一身汗味。”
“你不也一样!”
“那我闻起来有味道吗?”
宴青下意识吸了一口贴在身上的大黑狼,经歷了一轮全力以赴的地面战,又坐著休息片刻,药师愿现在浑身热气蒸腾,脸蛋红扑扑的仿佛在烧,裹挟著少女气息的浓鬱气味直衝肺部,但一点都不难闻,就像是在温暖的午后躺在草地上的树荫里,暖洋洋又很清爽。
“不难闻吧?”
药师愿眼神里似乎有些得意,还有一丝嫵媚。
她站起来看著捧著新衣服的商心泪,但旋即移开视线,將黏在脸上的髮丝拨到耳后,若无其事地说道:“我先回去了。”
回到房间关上门,药师愿靠著房门,身体慢慢滑落下去,抱著双腿小口小口地喘气,心里怦怦乱跳,恨不得將脸蛋藏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商心泪回来的时候她就该鬆开了,但感觉到宴青的迟疑,她心里不知为何涌现出一股强烈的好胜心,非要在他身上多赖一会。
回过神来药师愿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多么直白,简直是狼犬在自己的领地撒尿来嚇跑其他入侵者。她手里还紧宴青给的破布条,因为被她用来擦脸,还算乾净的白布条现在沾满了血汗泪。
药师愿看著手上脏兮兮的布条,躁动的心情渐渐变得寧静。她將布条放在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里面除了她自己的,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气味——闻起来就像是烈酒的味道,刺鼻而迷醉。